“你要是真的觉得不好意思,就远离我家未婚夫,不要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缠着他。”
两人聊天之余,门外突然传来了江春丽的声音。
此时的卫生所已经陆陆续续进来看病的病人,大家在听到她这么说后,全都眼神鄙夷看向夏梨芝。
“江春丽,你胡说八道什么?寒声生病我送他过来有问题吗?”
张启元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愤怒回头朝着江春丽怒吼。
江春丽无视他的愤怒,越过他来到夏梨芝的面前,“夏梨芝同志,你一个有妇之夫的人,为什么总是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你不是……啊……”
夏梨芝冷着脸扬起手,在她还未说完前直接两耳光扇过去。
“江春丽同志,我看在你是启元同志的未婚妻的面子上,面对你的挑衅不跟你计较,但是我的忍让并不是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辱我,今天这一巴掌只是个教训,下次再敢胡说八道,就不是扇巴掌就这么简单了。”
江春丽气愤地捂着脸,不服气地红着眼眶,生气大吼,“你嚣张什么,搞破鞋的贱货,总有一天顾寒声会休了你这个……”
“够了!江春丽,你还有没有一点思想觉悟,夏梨芝同志可是组织过来喀什指导工作的科员人员,你再胡说八道下去,我把今天的事情跟你们领导反馈。”
张启元实在受不了江春丽的嚣张跋扈,板着脸攥紧她的手腕,低声警告。
夏梨芝冷冷瞪了眼江春丽,直接走去外面。
卫生所门外,夏景山正魂不守舍地蹲在路边,眼神涣散,似乎还未从昨晚的信息中回过神来。
“哥,打起精神来,我们还要去看实验田考察情况。”
夏景山在她的提醒下,渐渐振作起来,“芝芝,寒声怎么样了?”
“他……不知道。”夏梨芝想到顾寒声心里就又气,换做以前的他,早就站出来维护自己了。
可今天江春丽都已经这么过分了,也不见这个狗男人站出来。
“你们吵架了?”夏景山面色不安地盯着妹妹,小声试探。
夏梨芝抿着唇摇头,“没有。”
还不如两个人吵一架,起码可以把事情说开,像这样不清不楚地算个什么事呀!
就在两人心情不好叹气时,病房里的顾寒声缓缓从里面走了出来,脸色凝重,直勾勾盯着正在生气的江春丽。
“江春丽同志,你身为大院的医生应该明白,污蔑军嫂是重罪,今天的事情我会跟你领导反馈,你自己好自为之,再有下次,我就跟部队打报告直接让你吃牢饭。”
江春丽脸色诧异地抬头看向顾寒声,支支吾吾地想要开口,“你……”
“江春丽同志,我觉得我们之间不合适,回去阿克苏后我会跟双方父母说明情况,订婚宴也不用举办。”
“张启元,你在说什么?订婚宴都已经通知双方的亲戚了,你说取消就取消?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江春丽面色惊恐地上前握住张启元的肩膀,哭着摇晃着他的手臂。
张启元面无表情地将她的手推开,冷冷开口,“如果你老老实实不惹出事端,我自然会娶你,可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话落,他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开,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