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才可有去过其他田地?”夏梨芝不慌不忙地抛出其他问题,眼睛死死盯着唐糖。
唐糖根本不敢跟她对视,心虚地低下头,抿着唇开口,“我……我刚从办公室过来,还没有地里。”
“唐糖,我父亲到底在哪里?”夏梨芝脸色一狠,紧紧攥住唐糖的手腕,大声质问。
这个问题让出现场的人顿感疑惑,全都面容不解地看向夏梨芝。
就连唐糖也惊恐地瞪大眸子,脸色瞬间惨白,颤抖着身体摇头。
“我……我不知道!不是我。”
“夏梨芝同志,你这个什么意思?小唐不过是个小女生,哪有力气掳走夏振刚同志。”
陈翠红对她咄咄逼人的架势感到不满,沉着脸上前把两人分开。
夏梨芝却并没有因为陈翠红的插手,就此放开攥住唐糖的手。
“如果你没有掳走我父亲,为什么你的鞋子会沾染上湿润的泥土?你既然没有去过地里,那鞋子上的泥土肯定不是田里的泥,这周围的土地大部分干涸更没有可能会有湿泥,除非你进过山林,山林长年水汽重,所以山间的泥地都会很湿润。”
在她的提醒下,众人这才低头看向糖糖的鞋子。
“小唐同志,你不是说刚从办公室过来吗?为什么鞋子上会有泥土?”
“我……我是昨天去地里染上的。”唐糖害怕地看向众人,颤抖着声音解释。
夏梨芝看得出唐糖胆子小,想要从她嘴巴里问出线索其实并不难。
她渐渐收敛身上的戾气,双手抱胸盯着唐糖,慢悠悠质问。
“如果是昨天的泥土,经过一个晚上,泥土早就干了,根据我现场勘查,夏振刚同志是被人抓进麻袋里,然后拖拽着离开基地。”
“你胡说,我明明看到夏振刚偷跑出去,跟我有什么关系。”
唐糖被她戳中心事,紧张地双手握拳捏着手,颤抖声音反驳。
夏梨芝笑了笑,继续质问,“你说看到了夏振刚同志从洞口离开,那他是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
“这……我当时太害怕了,没有看清楚。”唐糖的声音渐渐变小,身体也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夏梨芝盯着她畏畏缩缩的模样,来到破洞前,“那你告诉我,你在什么位置看到夏振刚出去的?”
唐糖不知所措地抬头,神色慌张地环顾四周,胡乱指了一处地方。
“我在那边看到,距离太远,追过去时人已经跑了。”
“很好,陈主任,麻烦你过去唐糖同志指认的位置,我来还原现场,验证她说得对不对。”
夏梨芝边说边脱掉外套,看向陈翠红开口。
陈翠红沉了沉气点点头,带着下属朝着唐糖说得位置走去。
直到几人走过去后,夏梨芝这才弯腰试图穿过围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