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姐不但懂画图纸,还会种田,前段时间还改良了水稻,无条件送给南疆的农耕团的教授去种植,如果这批稻苗能种植成功,你姐她将会功德无量。”
夏景山看到弟弟那诧异不解的表情,笑着搂着他的肩膀笑嘻嘻地说。
夏承安怔怔地盯着她看,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姐……你怎么懂这么多?”
在他记忆中的姐姐,可是个不学无术的大小姐,别说种田,就连洗件衣服她都不会碰一下。
突然间自己记忆中的姐姐产生偏差,让他顿时认为自己记忆错乱了。
夏梨芝看出了他的疑惑,笑着把图纸递过去解释,“我也是过来南疆之后,抽空看书学习,大哥有些夸大其词了,我其实没有这么厉害,只是懂些皮毛。”
为了转移话题,她赶紧指着上面的设计说,“你来看看这个图纸,我记得你的木工手艺是家里最好的。”
夏承安在她的催促下,这才缓缓回过神来,赶紧低头看去图纸。
图纸虽然画的很潦草,但是解析却十分清楚,只要有做过木工基础的人都会看懂,只不过图纸上容器的大小还需要进行沟通。
“姐,这个容器没问题,不过需要你告诉具体大小尺寸。”
“具体尺寸我也心里也没个准数,不如现场勘测一下。”夏梨芝望向已经迁过来的黄牛,带着弟弟和哥哥朝着黄牛走去。
就在三人根据河道的情况,在商量着装泥垢的容器时,过来协助的同志也陆陆续续到位。
夏念念也在这支队伍中,看到夏梨芝站在前方指挥江山,她瞬间情绪失控,疯了一般从队伍走了出来。
“夏梨芝,你这个贱人,对淑兰姐做了什么?”
她的出现打断了所有人的动作,连同陈翠红在内的人全都好奇地朝夏念念看去。
“这位同志你在干什么?”
“大家都过来看看,这个女人不但抢走我的未婚夫,还诬陷农科所的同志,让她被公安局带走,就这种心思歹毒的人,大家绝不要被这种坏分子给带坏了,这种人就应该送去牢里吃牢饭,省的在外面祸害人。”
夏念念无视陈翠红的警告,打算接着颜淑兰的事情让夏梨芝当场难堪。
为了让夏梨芝成为人人喊打的坏分子,她还委屈巴巴地大声说,“各位同志都不知道,颜淑兰同志可是她的嫂子呀!既然为了自己的利益,把自己亲嫂子送去公安局,这种连亲情都不顾及的人,谁知道以后会不会为了其他利益出卖我们。”
在她的蛊惑下,现场的人逐渐开始动摇,纷纷相互看去。
就连陈翠红也在了解情况后,带着困惑来到夏梨芝身旁。
“梨芝同志,这是怎么回事?淑兰同志是你嫂子?你还把她送公安局了?”
夏梨芝淡淡笑了笑,从容解释,“没错,颜淑兰是我嫂子,不过就在昨天她已经跟我哥,也就是夏景山同志提出离婚了,毕竟她现在的身份需要更好的人才能入得了她的眼。”
“至于把淑兰同志送去公安局这件事情,那是因为,她偷了我的手表,在跟她对峙时,在她的口袋里找到了赃物,公安局同志才会带她去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