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好皮笑肉不笑地打开后备箱。
本以为只是一两袋东西,却没想到后备箱塞满了东西。
梁春凤则是趁着他绝望搬运时,拉着夏梨芝就往前走。
她边走边从夏梨芝的手中夺过行李箱,小声提醒。
“我自己去宿舍就行,你先去办公室看看。”
“为什么?”夏梨芝有些不解。
梁春凤鬼鬼祟祟看向周围,压着声音解释,“这个刘韬一看就是办公室里那些人选出来放烟幕弹的人,你要是跟着刘韬去办公室,看到的只有好的一面,坏的那一面你一定看不到。”
夏梨芝默默点头,十分同意梁春凤这个想法,“确实是这个道理。”
说做就做,她果断把手中的行李箱递过去,“那待会你就麻烦你帮我打掩护,我自己四处逛逛。”
“我做事,你放心!”梁春凤一脸坏笑轻挑眉头,示意她赶紧出发。
夏梨芝在她的暗示下,果断转身朝着办公室区域走去。
农科院的办公楼面积不大,周围除了搭建的实验暖棚之外,就只有一栋办公楼。
她先是看了眼暖棚的情况,发现里面的田地大部分干涸,种植的植物都出现枯萎的状态,一眼望去暖棚里透着死气沉沉的感觉,这种情况一看就是很久没人打理。
在看完暖棚的情况后,她默默拿出本子记录,转身朝着办公楼走去。
科员的办公室在二楼,现在才下午三点,四周已经静悄悄,没有半点上班的迹象。
当夏梨芝来到二楼办公室的时候,周围已经没有什么人,就连办公的地方也只有两个人,悠然自得地把脚打在桌子上,悠哉哉地嗑瓜子,看报纸聊天。
“周姐,她们都没来,夏主任马上就要过来视察工作了,会不会出事呀?”
坐在嗑瓜子的女同志对面的是个畏畏缩缩,扎着麻花辫,穿着花衬衫的年轻女同志,正不安地揪着衣角提问。
“小叶,你就是太老实了,咱们农科院换过多少任主任了,那次不是干不过两个月就调任了,更何况这次还是个才二十几岁的新兵蛋子,听说还大着肚子,这种人能做半个月我都算她厉害。”
嗑瓜子的女同志一脸鄙夷地冷哼,吐着瓜子,嚣张吐槽。
夏梨芝站在办公室外面,默默拿出文件夹对比里面的两人。
正在嗑瓜子的老同志叫周晓丽,已经四十八岁,跟刘韬一样从农科院成立之后就已经在这里工作。
另一位年轻的同志叫叶慧芳,二十五岁,大学毕业就进入农科院,在农科院也待了五六年了。
除了这三位之外,还有两位同志并未见到,其余两位背后的关系网也都不简单。
在梳理完办公室的人员后,夏梨芝疲倦地揉了揉额头,想要在这些人面前树立威严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这些人要么就是老滑头,要么就是狗仗人势。
大致了解了农科院的情况后,夏梨芝合上本子转身就离开。
宿舍距离办公室几百米的地方,走过去只需要十分钟。
只是夏梨芝不认识路,过去宿舍花费了不少时间。
到达到宿舍的时候,刘韬正好把东西搬运完,看到她出现神色瞬间紧张起来。
“夏主任,你这是去哪里了?”
夏梨芝神色淡然笑了笑,“我去方便了一下,顺便熟悉一下周围的情况,这不是刚搬过来嘛!有很多东西需要重新买。”
刘韬将信将疑地把视线落在她手中的文件夹,警惕试探,“那你有没有去办公室和暖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