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成阳一听立马觉得不对劲,赶紧朝着房间走去。
结果还未进去就被里面的味道呛到,他的只能被迫捂着鼻子出来。
“这个农科院住房管理的同志怎么回事?怎么能让领导住这种房子?”
“老同志,你都不知道,还有更气人的事情,那龟孙子故意让我住好的房子,让梨芝住差的房子,好让我们吵架,我提出要换,他不给,还说什么没有空余的房子,实在住不习惯可以搬出去,你说气不气人。”
梁春凤如同找打诉苦的人,生气地来到顾成阳面前,拍着手吐槽着刘韬的各种行为。
顾成阳眉头拧紧,双手搭在身后走到夏梨芝面前。
“梨芝,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个农科院的人这是要翻天了不成。”
“爷爷,这个农科院里的同志大部分都是老科员,年纪比较大,估计想要趁着这个机会给我下马威。”
夏梨芝本不想让爷爷操心这些事情,可既然他问到,她也没打算继续隐瞒。
“简直倒反天罡!老科员怎么了?老科员就不需要听领导的安排,这种人就应该送去改造一段时间,好好做做他们的思想工作。”
周爱华在得知孙媳妇被这么对待,气到面容涨红,转头指着门口大骂。
几人的吵闹声,让正在下班的工人注意到,大家全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其中身穿花衬衫,一头齐耳短发的中年妇女,手上提着水桶走来,表情嫌弃地在她们身上看来看去。
“哟!这几位是新搬进来的吧?口气这么大,我还以为来了哪位大领导的呢!原来不过是个花架子。”
“这位大婶你是哪位科员的家属?”夏梨芝眼神深沉,在大婶身上扫了一圈,越看越奇怪。
大婶并未直接回复她的问题,没好气地翻起白眼,提着水桶过去接水处。
“我是关你什么事,想要住在这里劝你别得罪我,不然你就给老娘搬出去。”
流下狠话后,大婶洋洋得意地提着水桶朝着接水处走去。
周围停留的看客也在大婶离开后,陆陆续续转身离开。
梁春凤注意到人群里的这些人,每个人身上穿得工服各不相同,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全都不是农科院的同志。
“梨芝,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这些下班回家的同志,穿得工服各不相同,没有一个是我们农科院的制服,这是怎么回事?”
其实夏梨芝也在的琢磨这个问题,她早就发现了下班工人不太对劲,于是偷摸着算了算回来的人数。
“我刚才算了一下,一共回来了十五人,宿舍一共有七间,你看每一间都亮着灯,说明每一间都有咱们科室的同志入住,可看这么久,你有看到刘韬吗?”
“对哦!没有看到刘韬啊!”梁春凤被她这么提醒,这才反应过来,按照刘韬的资历早就可以在宿舍拥有一间房子了。
“不止没有刘韬,就连我今天在办公室看到的两位同志也没有见到。”
夏梨芝越说越觉得这个事情不简单,随即拿出文件夹展开,翻开上面的文件说,“你们看,这些人上面记录了家庭情况,可按照现在的人数来看,完全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