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夏梨芝给冯建国打电话询问情况,他都以各种理由解释。
最后既然还以她怀孕了不用农科院为由,强制给她提前放了产假。
就这样,在冯建国的强制行为下,她被迫接受了提前放产假的事实。
至于她交代赵组长的事情,他还没有去做。
好在她也没有把太多希望寄托在赵组长身上,她也能理解赵组长的顾虑。
毕竟在这个没有大量证据的情况下,赵组长一旦跟母亲的事情沾染上关系,怕是连退休都等不到就被调离京北了。
就这样,夏梨芝也接着这几天进入空间里调离身体,为后续生孩子积攒力量。
时间一天天过去,直到第四天的傍晚,顾寒声脚步匆忙地拿着一份文件回到家里。
夏梨芝正在给未来的孩子做小肚兜,看到他神色凝重的进入屋子里。
她的心也跟着沉了下来,放下手中的针线,不安地开口。
“查到父亲的线索了?”
“嗯。”
顾寒声沉着脸把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握住她的手提醒。
“你最好做好心里准备,不要太激动,答应我。”
夏梨芝听他这么说,心里最后染起的希望也彻底熄灭了。
她努力平复着心情,用力点点头。
“我尽量。”
说完后,她才颤抖着手打开文件。
只见文件里写着:沈啸,男,1935年生,陕西渭南人,1957年毕业于西北农学院,从事农业机械与育种数学模型研究。1965年春,因被举报向境外泄露农业科研机密,被捕。1968年,病逝于西北某劳改农场。档案记录简单,无亲属信息,骨灰……无人认领。
“另一位杨凌跟清音妈妈不熟,可能是为了迷惑敌人而已,据我跟爷爷奶奶的调查,这个沈啸既有可能是你的生父。”
顾寒声看到她呆滞的神情,心里也跟着隐隐作痛。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生父如此悲惨的结局。
夏梨芝还是感到一阵眩晕,心口像被重锤狠狠击中,痛得她弯下腰,大口喘气。
“媳妇”顾寒声急忙扶住她,把她揽入怀中,紧紧捏着她的手。
“我……没事。”夏梨芝摆摆手,脸色苍白,但眼里却染起一丝怒火,“我相信父亲一定不会泄密,一定是有人陷害。”
“媳妇,之前清音妈妈有提到,颜建国是利用了sx才盗取到数据,这件事情会不会跟颜建国有关?”
顾寒声轻抚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地分析,“会不会是颜建国为了摆脱嫌疑,把这一切罪责加害在沈叔叔身上?”
“我以为母亲把父亲藏得很好,没想到父亲也是颜建国计划中的一环。”夏梨芝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紧紧攥着掌心。
“颜建国,这个杀千刀的畜生,我绝不会让他白白占着烈士的荣誉受到人民的敬仰。”
“媳妇,我们一定会给爸妈讨回公道,颜建国欠下的血债,必须血偿!”
夏梨芝彷佛想到什么,情绪激动看向顾寒声,“寒声,能不能查到沈啸工作的地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