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进入广陵市中心后,他们没有着急去寻找有关沈啸的线索。
而是先找了家营旅社住下,旅社条件简陋,但还算干净。
几人在修整期间,夏梨芝无聊之际便拿出了母亲绣的地图仔细研究。
地图很简略,上面有个用红线标注的地点,是广陵的农校。
这个地点在广陵属于标志性建筑,听说农校以苏式风格搭建而成。
主楼附近还种植了大片苗圃,她们的目的就是前往苗圃寻找线索。
在理清头绪头,夏梨芝转头看向顾寒声,眸光灼灼。
“明天一早,我们去农校。”
顾寒声正在把保温瓶里的热水倒在洗脸盆里,然后端着洗脸盆过来放在她的脚底下。
“可是你该怎么解释你此行的目的呢?”他边说边脱掉她的袜子,慢慢浸泡在温水中。
夏梨芝思考了一下,一本正经地说,“就说我们是京北农科院来调研的,想看看学校的实验田和标本室,找机会去苗圃。”
“这个理由确实很合理,可以试试。”顾寒声的指腹细细摩挲着她有些水肿的脚,眉头紧紧皱起,极轻地叹息声回荡在寂静的夜里。
“肿了,走路会不会疼。”
夏梨芝回过神来,低头看向自己已经肿成猪蹄的脚,彷佛不认识自己的脚了。
“怎么这几天肿这么多,前几天还好好的呀,怪不得我总觉得鞋子很勒。”
“我就知道你的脚会肿。”顾寒声把她的脚泡在温水里,然后从挎包里拿出一瓶药膏,“这个是孕期涂抹的药膏,纯中药成分,对孕妇孕晚期脚肿有帮助。”
他边介绍着药膏的用途,边把毛巾放在膝盖上,拿起她的脚放在上面轻轻擦拭。
夏梨芝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心里涌上一股暖流,“顾寒声,谢谢你。”
“夫妻说这些做什么。”顾寒声把药膏挤在掌心,搓热之后才反复在她脚上涂抹。
夏梨芝可不这么认为,顾寒声对她好是一回事,但她不能把这份好当成理所当然去看待。
不然时间久了,顾寒声心里也不会舒服,他也是人也需要情绪价值以此来平衡心里的付出。
“我们是夫妻没错,可是你却比任何一位准爸爸做的都还要好,不但对我细心照顾,还陪我胡闹。”
夏梨芝眼睛弯弯盯着他,一脸崇拜的说,“你是我英雄,也是孩子的榜样。”
这句话如同给顾寒声灌了蜜似的,他的眉头渐渐松开,冷硬的脸也柔和了几分,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他在把药膏涂抹好之后,抱住她往床里面挪了挪。
“只要你好好的,我累点苦点都没关系。”
“顾寒声,你最近憋得很辛苦吧。”
夏梨芝在他靠过来时,清晰地闻到他身上肥皂的气味。
别说顾寒声已经许久没开荤,就连她吃惯肉的都有些不习惯了。
顾寒声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如同老鼠见到猫似的,赶紧躲开,“不可以,不要胡来。”
“你怕什么,我就问问。”夏梨芝对他的远离感到不满,微微皱眉,朝他招招手,“过来。”
顾寒声一脸警惕地盯着她,迟疑了很久才坐姿僵硬地坐在床边。
夏梨芝看着他一股准备随时逃跑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声。
她慢慢躺下拍了拍旁边的空位,“过来,给我暖脚。”
顾寒声转头看了眼她,确认她不会乱来,这才动作僵硬地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