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在夏梨芝生下头一个孩子时,北山屯后山深处,夏振刚几人却遇到了棘手的问题。
夏振刚背着晕过去的颜建国,夏景山和夏承安在旁边着。
四个人顺着那条秘密的小道,费劲地往山下挪,颜建国喘气的声音越来越轻,身子也越来越重,夏景山额头上全是汗,走路都晃悠。
“大哥,换我背,”夏承安小声说。
“不用,我还能撑住,”夏景山咬着牙说,“快到了,我看见知青点灯亮着了!”
可是,就在他们要走出树林,进到屯子边上的时候,前面突然亮起来几道手电光,几个黑影子挡住了路。
“站住!什么人?”一个哑着嗓子的男人大喊。
夏承安心里一紧,赶紧把夏振刚和颜建国护到身后,夏景山也马上警惕起来,借着月亮光和手电光。
他们清楚了眼前的人,对面是四五个穿着旧军便装的男人,手里拿着棍子,领头的就是白天那个穿小白鞋里的一个。
“我们是京北过来的同志,现在住在知青点,这位老同志突然得了急病,我们要送他下山看病,”夏承安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挤出笑容回答,
与此同时,他的手已经偷偷往腰里的武器摸过去。
“急病?”领头那人冷笑一声,手电光在颜建国脸上扫过,“我看是心里有鬼!大半夜的,从后山下来,还带个要死的人……说,你们去山神庙干啥?”
“我们走迷路了,不小心走到那儿,”夏景山接话。
“迷路?哼!”那人明显不信,“我看你们是去跟谁接头吧!把那人交出来,我们可以放你们走,不然……”他晃了晃手里的木棍,语里满是危险。
夏振刚微眯眼眸,在心里盘算着眼前的情况,这些人明显就是冯国栋的余党。
他们的目标就是颜建国,看来冯国栋是铁了心要灭口,连他们这些证人也不准备放过。
硬来的话,对方人多,大儿子还背着晕过去的颜建国,赢的机会不大。
就在他想办法应对的时候,背上的颜建国忽然动了动,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慢慢醒过来了,他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到眼前的场面,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点害怕,但很快就变得坚定起来。
“你们……是冯国栋的人……”颜建国有气无力地说。
“老家伙,知道就好!把东西交出来,给你个痛快!”领头那人凶狠地说。
颜建国凄凉地笑了一下,看向夏振刚,“振刚……对不起……连累你们了……把我放下……你们快走……”
“不行!”夏振刚坚决地说。
就在这时候,一道身影忽然从草丛里钻了出来,动作很快,还未等几人反应过来,黑影就将几人撂倒在地。
随着一阵闷声在寂静的夜空响起,原本还嚣张的几人瞬间到底。
夏振刚几人怔怔地看着眼前人,脸色的不安渐渐褪去,露出了惊喜的笑声。
“寒声?”
“姐夫?”
他们激动地过去,将顾寒声围住,神色不安地检查他身上的情况。
“刚才你跟那些人周旋,没受伤吧?”夏振刚内疚地看着他,生怕他身上有伤不好跟女儿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