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提到顾寒声,夏梨芝的心这才稍微踏实点。
是啊,寒声一定在赶回来的路上,所以,在他没回来之前。
她绝对不能乱,现在,她是这个家的主心骨之一,自己要是慌了,母亲和奶奶会更担心。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还有赵支书有些刻意拔高的说话声。
“夏老哥,在家吗?公社通知,无论是大队的社员,还是过来探亲的流动人员,都需要去一趟登记。”
坐在院子的顾成阳脸色一沉,赶忙起身走了出去。
赵支书看到只有顾成阳,好奇地看向院子里。
“振刚同志呢?”
“他有事离开几天,赵支书,你有事找我就好。”
顾成阳板着脸,严肃的时候身上透着老干部特有的压迫感。
赵支书对上他那双冷冽的眼神,语气都放软了几分。
“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情
,需要配合组织做人员流动调查,你们也要过去登记。”
顾成阳依旧板着脸,点点头,“行了,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待会做好统计会过去找你登记。”
此话一出,赵支书心里瞬间发怵,笑着点头。
“那行,我等你们。”
他转身之后,笑容瞬间褪去,十分不解地喃喃自语。
“奇怪了,这位老同志怎么一说话就有股无法拒绝的压迫感。”
在赵支书离开后,顾成阳立马关上房门,站在房间外面开口。
“爱华,
出来一下。”
屋子里的几人也在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在听到顾成阳的声音后,周爱华赶紧放下手上的东西,起身做了出去。
“怎么了?”
“支书是来递话的。”顾成阳一脸凝重地,压低声音说,“他们在做人口流动调查,看样子是在试探,我们有没有包庇那孩子。”
虽然昨天发生这些事情,他在大姑家帮忙给梨芝炖鸡汤,但回来后承安还是把过程告诉了他。
所以为了防止昨天那些人再次返回,他今天才没有出去,选择在家里守着。
“看来他们是在打探清楚,大队里有没有人包庇舒悦。”
周爱华听到丈夫这么说,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语重心长地说,“我现在很好奇,如果有人包庇舒悦的话,他们会怎么做?”
“肯定是想办法给这些人身上安一些罪责,然后”
顾成阳好歹也在官场呆了这么多年,这些伎俩早已经摸清楚。
想到这些问题,他神色严肃地看向妻子。
“梨芝在坐月子,我不方便进去,现在这问题需要她提出意见,她怎么说我们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