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安、顾成阳检查了门窗,同时把柴刀、铁锹等能防身的东西放在顺手的地方。
秦舒悦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她将医药箱放在桌上打开,里面除了药品,还有一把小巧但锋利的手术刀,被她紧紧攥在手里。
“舒悦,你把刀收好。”夏梨芝轻声对她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拿出来。你的手是救人的,不是伤人的。”
秦舒悦点点头,却把刀握得更紧,“夏姐,我知道。但如果他们真要伤害你们和孩子我也不会任人宰割。”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粗暴的拍门声。
“开门!开门!我们是县里民兵指挥部的同志!有情况需要调查!”
门外响起了陌生的男声,从脚步声上判断,外面最少五六个人。
院子外的情况让屋子里的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夏承安和顾成阳对视一眼后,最后,还是顾成阳率先走了过去。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后,沉声问,“什么事?我们都歇下了。”
“少废话,开门。再不开我们撞门了。”外面的人忽然间变得很不耐烦,拼命拍打着房门。
顾成阳听到这个动静,顿时明白,他们是躲不过这次的搜查了。
于是,他连忙示意其他人做好准备,然后缓缓拉开了门栓。
门被猛地推开,陌生男人带着四个手下闯了进来,个个眼神凶狠,腰里鼓鼓囊囊,显然藏着武器。
这群人进入后,小小的堂屋瞬间变得拥挤。
领头的刀疤男人,目光如鹰隼般在屋里扫视,最后落在被夏梨芝和周爱华挡在身后的秦舒悦身上。
眼见找到人,他嘴角渐渐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哪位是秦舒悦同志?我们是调查组的同志。有些几个关于你父亲秦凡的问题,需要你回去协助调查。”
此话一出,屋子里瞬间陷入安静中,谁也没有回答刀疤男的问题。
秦舒悦看了眼挡在自己面前的夏梨芝和周爱华。
她犹豫了一下,最后勇敢地站了出来,眼神坚韧地看向刀疤男。
“我父亲的问题,组织上早有结论。”
她神色虽然未变,但声音却有些发颤,“我现在是北山屯的社员,接受改造。你们没有权力带我走。”
“有没有权力,你说了不算。”刀疤男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盖着红章的介绍信,在所有人面前晃了晃。
“看清楚,这是县里的命令!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走,别逼我们动粗,伤了你这些亲戚朋友。”
他特意加重了亲戚朋友这四个字,其中威胁的意味十足
夏承安一步挡在秦舒悦面前,面容狠戾地盯着几人。
“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想抢人不成?我告诉你,她是我媳妇!你们敢动她一下试试!”
“你媳妇?”刀疤男彷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上下打量着夏承安,“小子,毛都没长齐,学人家娶媳妇?行啊,结婚证呢?拿出来看看?拿不出来,她就是下放人员,我们就得带她走!”
夏承安一时语塞,他刚才临时起疑想要用这层关系来保护秦舒悦,却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咄咄逼人。
刀疤男见状更加得意了,果断朝着身后挥手,“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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