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丽丽也起来了,看到早饭都准备好了,更是对秦舒悦赞不绝口。
夏振刚和顾成阳在院子里打太极拳活动筋骨。
顾寒声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去单位。
“寒声,吃了早饭再走。”周爱华招呼。
“妈,来不及了,我得早点去。”
顾寒声拿起公文包,又对从东厢房出来的夏承安说,“承安,你今天在家帮着安顿,明天再去厂里报到。舒悦的户口和粮食关系,我今天去问问,争取尽快办。”
“知道了姐夫,你路上慢点。”夏承安点头。
屋子里的夏梨芝听到外面的动静,也起来了,脸色比昨天好了些。
秦舒悦给她盛了碗稠稠的小米粥,又剥了个鸡蛋放在她碗里,“夏姐,多吃点。”
“舒悦,你也吃,别光顾着忙。”夏梨芝拉着她坐下。
吃饭时,周爱华说起接下来的安排,一本正经地说。
“梨芝就好好坐月子,啥也别操心。承安明天上班。舒悦先在家,帮着照顾梨芝和孩子,也熟悉熟悉周围。等户口粮食关系落定了,再看工作的事。”
秦舒悦安静地听着,点头应着。
吃完饭,收拾妥当,夏承安主动去洗碗。秦舒悦想去帮忙,被刘丽丽拉住。
“让他洗去,大男人干点活累不着。舒悦,你来,妈有话跟你说。”
秦舒悦跟着刘丽丽进了正屋,刘丽丽从箱底拿出一个红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对银镯子,虽然样式老,但擦得亮晶晶的。
“舒悦,这个你拿着。”刘丽丽把镯子塞到秦舒悦手里。
“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秦舒悦吓了一跳,连忙推辞。
“拿着!”刘丽丽态度强硬,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地说。
“这是当年你爸送给妈的,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就是个念想。你现在是咱夏家的人了,妈得给你个见面礼。以后啊,跟承安好好过日子。那孩子心眼实,不会说什么漂亮话,但人正,靠得住。你们俩,是特殊情况下走到一起的,但缘分这东西,说不清。既然成了一家人,就互相扶持着,把日子过好。”
秦舒悦握着那对带着体温的银镯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满是惶恐和不安。
“妈,我我怕我做不好,怕辜负了您和夏家”
“傻孩子,有什么做不好的?”刘丽丽看到她可怜的摸样,拍拍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
“日子是过出来的,不是想出来的。你有医术,心善,勤快,这就比什么都强。出身不是你能选的,但路是自己走的。以后,有夏家给你撑腰,有承安护着你,挺直腰板做人!”
秦舒悦用力点头,把眼泪憋回去,“嗯!妈,我记住了。谢谢您。”
从正屋出来,秦舒悦长长呼出一口气,觉得心中绷紧的地方终于舒展开了。
她把银镯子小心地收好,走到院子里。
夏承安已经洗好碗,正在劈柴。
他脱了外衣,只穿着件旧背心,露出结实的胳膊,斧头挥起落下,木柴应声而开,干脆利落。
秦舒悦站在屋檐下看了一会儿,走过去,“我来码柴吧。”
“不用,灰大,别弄脏你衣服。”夏承安头也不抬,继续手中的动作。
“没事。”秦舒悦已经动手,把劈好的木柴整整齐齐地码在墙根。
两人一个劈,一个码,虽然没什么交流,但动作默契。
阳光渐渐升高,照在两人身上,在地上投出长长的影子,挨得很近。
胡同里开始有邻居探头探脑。
这年头胡同里来了新的人家,总能引起周围令居的好奇。
“婶子,你们刚搬过来的呀?”隔壁王婶拎着菜篮子过来,眼睛在院子周围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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