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可咋办啊!他爸他妈还没下班呢!”王婶急得直跺脚。
周围几个邻居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出主意,有的说快送卫生院,有的说去找赤脚医生,乱成一团。
秦舒悦见状,放下手里的衣服,快步走过去,“王婶,让我看看。”
她声音不大,却有种让人安定的力量。
王婶彷佛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赶紧把孩子递过去。
秦舒悦仔细检查了伤口,只是皮外伤,但伤口不小,需要清创缝合。
她抬头对王婶说,“伤口得处理一下,我家有药,您要信得过我,就抱孩子进来。”
秦舒悦把孩子抱进夏家,让王婶打来干净水,自己则从屋里拿出那个磨得发白的医药箱。
她动作娴熟地给孩子清洗伤口、消毒、上药、包扎,一气呵成。
期间孩子哭闹,她还轻声哼着不知名的歌谣,神奇地让孩子渐渐安静下来。
包扎完毕,王婶看着孙子头上整齐的纱布,又惊又喜:“舒悦,你这手艺可真行!比卫生院的大夫还利索!”
周爱华在一旁骄傲地介绍着:“舒悦以前的母亲也是医生,她在卫生院工作过,处理这种外伤错错有余。”
这话半真半假,却很好地解释了秦舒悦的医术来源。
围观的邻居们纷纷称赞,看秦舒悦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敬佩。
这件事后,胡同里谁家有个头疼脑热、小伤小碰,都爱来找秦舒悦看看。
秦舒悦来者不拒,总是耐心细致地帮忙处理。
她用草药熬制的消炎药水,效果奇好。
而且她的针灸也很很好的缓解关节疼痛。
渐渐地,“夏家小儿媳妇医术好”的名声就在胡同里传开了。
这无形中为秦舒悦提供了一层保护。
一个医术高超,心地善良的能帮到大家的医生,自然会赢得尊重,也减少了被恶意揣测的可能。
夏承安把这些看在眼里,心里对秦舒悦越发佩服。
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姑娘,既然能用自己的专业和善良,在陌生的环境里站稳脚跟。
这天晚上,夏承安下班回来,带回一个好消息。
“姐夫说,舒悦的工作有眉目了。区卫生院缺一个有经验的护士,虽然只是临时工,但可以先干着,等户口问题解决了再转正。”
“真的?”秦舒悦惊喜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嗯。”夏承安有些不安地点头,“不过可能需要考核一下。毕竟你的档案还不全。”
“考核没问题!”秦舒悦信心十足。只要给她机会,她不怕展示自己的能力。
“时间定在后天上午。”夏承安看到她洋溢着自信的脸,心里那点犹豫瞬间消散,笑着说,“我陪你去。”
事情定下来后,秦舒悦既兴奋又紧张。
夜里,她把自己医药箱里的器械擦了一遍又一遍,又把可能考核的内容在心里过了好几遍。
夏承安看她紧张的样子,忍不住安慰,“别担心,你的水平肯定没问题。”
秦舒悦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从贴身口袋里拿出那张纸条,“承安,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夏承安接过纸条,看到上面的名字和地址,愣了一下,“这是?”
“这位老同志叫李铭,他是我父亲以前的同事。”
秦舒悦压低声音,把在菜市场遇到李铭的经过说了,“他说有些人还在盯着,让我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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