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秦舒悦在卫生院的工作渐渐步入正轨。
她谨记夏承安的嘱咐,低调做人,勤快做事。
除了本职工作,她还主动分担其他杂活,对谁都客客气气。
渐渐地,一些同事开始对她改观,偶尔吃饭时会叫她一起,闲谈中也透露出一些卫生院的人员情况。
她了解到,李护士长是卫生院的老员工,丈夫在区里有点小权。
所以她虽然只是个护士长,但在卫生院里颇有话语权。
孙副院长为人正派,惜才,但不太管具体事务。
另外还有几个派系,关系微妙。
在了解到这些情况后,秦舒悦眉头皱起,暗暗在心里提醒自己,以后要更加谨慎行。
这天,她值夜班。
深夜的卫生院格外安静,只有急诊室偶尔有病人。
秦舒悦巡视完病房,回到护士站整理病历。
忽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秦舒悦警觉地抬起头,只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谁?”她站起身,握紧了手里的钢笔。
等了许久走廊尽头没有回应,走廊尽头的脚步声似乎远去了。
秦舒悦心跳加速,紧张地看向四周,怎么回事?难道是她的错觉?
她定了定神,拿起手电筒,走过去查看。
走廊尽头是杂物间和卫生间,空无一人。
她检查了窗户,发现四周的窗户都已经关上了。
难道是她听错了?眼见没有发现情况,她只好自己安慰自己,重新回到了护士站。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秦舒悦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中盯着她。
有时是在上班路上,有时是在食堂,有时甚至是在诊室里为病人处理伤口时,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她把这种感觉告诉了夏承安。
夏承安听后,神色凝重,“你别单独行动,上下班我一定接送你。在卫生院里,尽量和别人待在一起。”
他怀疑妻子的这个情况不是错觉,或许是幕后的人已经发现了她的踪迹了。
没想到这个猜测很快就得到了印证。
周五的时候秦舒悦忽然临时出现病人,处理完之后天色已经很晚。
而夏承安厂里临时有事,让她在卫生院等一会儿。于是她就在门诊楼后面的小花园里坐着看书。
就在这时,她发现两个穿着旧军便装,流里流气的青年晃悠进来,目标明确地走到她面前。
“哟,美女,下班了不回家,在这儿等谁呢?”
一个高个子青年嬉皮笑脸地说,色眯眯地在秦舒悦身上打转。
秦舒悦脸色瞬间变得警惕,连忙站了起来,盯着眼前的几人。
“我在等谁关你们什么事。”
“认识之后,我们不就有关系了吗。”另一个矮胖青年凑近一步,身上带着股烟酒混合的臭味,“听说秦护士是北山屯来的?那地方我们熟啊,有个叫脸上有块刀疤的哥们,你认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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