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安态度强硬,将她往门诊楼方向一推,自己则转向另一条路跑去,还故意弄出很大声响。
两个青年果然追着夏承安去了。
秦舒悦看着远处,整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里。
她不敢耽搁时间,加快脚步跑向门诊楼找到保安说明情况。
在等保安带着人赶到时,只见夏承安一人站在路边,衣服有些凌乱,但神色平静。
“他们跑了。”夏承安轻描淡写地说,悄悄对秦舒悦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多说。
秦舒悦立马会意,含糊地说明了情况了,就匆忙带着夏承安离开。
回到家后,直到两人关上门。
夏承安才松了口气,坐在床上喘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秦舒悦点亮煤油灯,看到他嘴角有一小块淤青,衣袖也被撕破了个口子。
“你受伤了!”她瞬间慌了,连忙去拿医药箱。
“没事,小擦伤。”夏承安摆摆手,眼神凝重,“舒悦,这些人不简单,他们知道你的底细,连赵铁柱都知道。”
秦舒悦一边为他处理伤口,神色凝重的开口,“怪不得,我总觉得这几天有人盯着我,看来这些天装神弄鬼的就是这些人。”
夏承安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目前的情况来看卫生院也不安全。”他想了想继续说,“要好好调查一下卫生院里人员情况,说不定查到一些线索。”
秦舒悦听到这话,手一顿,药瓶差点掉在地上,“你是说卫生院里面也有他们的人?”
“若不然他们怎么这么清楚你的情况?现在情况还不明确,也有可能有人被利用了,或者有人买通了这个人。”
夏承安面容认真地思考,慢条斯理地分析着。
顷刻间,一股无力的恐惧缠绕在秦舒悦的心头。
她以为来到京北就能暂时安全,没想到却陷入了更隐蔽的危险中。
“别怕。”夏承安看出她的恐惧,轻声安慰,“既然知道有人在暗中盯着,我们反而可以早做防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现在至少我们知道有暗箭。”
他的话暂时让了秦舒悦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她点点头,继续为他处理伤口,动作轻柔而专业。
“承安,”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夏承安看着她,眼神温和而鼓励:“你说。”
秦舒悦从颈间取出那半块玉佩,在煤油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我猜这枚玉佩不仅是护身符,应该是一把钥匙,关系到国家农业安全的重大机密。”
夏承安接过玉佩,仔细端详着上面奇特的纹路,“钥匙?开启什么的钥匙?”
“我不知道。”秦舒悦摇头,“父亲只说,如果有一天他出事,让我保护好这玉佩,等待值得信任的人。他说这玉佩上的纹路是一种特殊密码,只有懂得解密方法的人才能读懂。”
夏承安若有所思,“所以你父亲可能掌握了某种重要技术或数据,而这些人想得到的就是这个?”
“我怀疑父亲发现的不仅是技术数据,”秦舒悦压低声音,“之前姐姐不是说,颜建国笔记里提到冯国栋与境外势力勾结,窃取曙光计划成果。但我父亲负责的是农业机械优化,与曙光麦直接关联不大。除非他发现了更严重的问题。”
“比如?”夏承安脸色越发凝重,继续追问。
“比如,”秦舒悦犹豫了一下,小声地说,“有人试图通过技术手段,在我国的粮食种子上做手脚,制造大规模的粮食危机”
这话让夏承安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渐渐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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