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油灯下,他的眼神坚定而温暖。
秦舒悦心里涌上一阵暖流,她忽然发现,卫生院的谣和刁难似乎没那么磨人了。
第二天,秦舒悦照常去上班。
李护士长又找茬让她去打扫仓库,她没有过多的争辩,直接拿着工具就去了。
仓库阴暗潮湿,堆满杂物。
秦舒悦埋头打扫,忽然听到角落有细微的响动。
她警惕地抬头看见一只老鼠窜过,瞬间松了口气。
继续打扫时,她无意中发现一个破旧的档案柜,里面堆着些泛黄的旧文件。
出于好奇她随手翻看,里面大多是过期的行政文件没什么特别。
正要合上柜门,她瞥见最底层有个牛皮纸档案袋。
上面写着“1960年农科院职工体检报告”。
1960年正是父亲在农科院上班的时间。
想起李铭说父亲可能在农科院留下线索,她心跳加速,悄悄抽出那个档案袋。
她快速翻找,终于找到了父亲秦凡的那一页。
报告很简单,各项指标正常,但在备注栏有一行小字:“体检时交办特殊物品,已转档案室。”
特殊物品?秦舒悦心跳更快了,会不会是父亲留下的线索?
就在她沉思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她赶紧把档案袋塞回原处,装作继续打扫。
李护士长推门进来,狐疑地打量她,“这么慢?是不是在偷懒?”
“马上就好。”秦舒悦心虚低下头继续扫地,由于太过紧张,手心全是汗。
下班后,她迫不及待地把这个发现告诉夏承安。
两人决定想办法再去一次仓库,寻找这个疑似父亲留下的线索。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仓库的角落里一道身影,正死死盯着他们。
三天后,秦舒悦的转正审批下来了,孙副院长亲自把通知交给她。
“秦同志,恭喜你。好好干,别辜负组织的信任。”
科室同事纷纷道贺,连李护士长也勉强说了句恭喜。
秦舒悦捧着那张薄薄的通知书,眼眶湿润。
这是她靠自己的努力争取来的工作,意义非凡。
晚上夏家特意加了两个菜庆祝。
饭桌上,秦舒悦第一次主动举杯,“谢谢爸妈,谢谢奶奶爷爷,谢谢姐和姐夫,还有承安。没有你们的支持,我可能还继续呆在小山村里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
她声音哽咽,但眼神却十分明亮,“我敬大家一杯,以后一定好好工作,好好生活,不让大家失望。”
所有人都被她说的话感动,满脸笑容地点头。
“好孩子。”周爱华抹抹眼角,开心地说,“以后就是正式的医务工作者了,要更加努力。”
夏承安看着秦舒悦,眼中满是骄傲,心里有种说不出地情愫,是喜悦更是心疼。
看着她一步步走过来,其中的艰辛,怕是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