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继续说,“而且你是我妻子,你要是离开,爸妈和哥哥姐姐一定会教训我。”
“可是”秦舒悦还想在说些什么,却被夏承安打断。
“搬出去的事情,不许再说了,就算天塌下来不是有我扛着嘛!我是男人,吃点苦没什么。”
秦舒悦呆呆地看着昏暗灯光下的夏承安,心里瞬间被一股温暖包裹住。
长这么大除了家人外,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这么好。
只是可惜,她们之间只是假结婚,连一张结婚证都没有。
想到此,她心里那点奢侈渐渐被打消。
“嗯,我以后不提了。”
此时的夏梨芝在房间里哄着孩子睡觉,看到顾寒声皱着眉头进来,好奇看去。
“怎么了?”
“没事。”顾寒声不想让妻子坐月子,都要为这些琐事烦恼,干脆闭口不提。
可就算顾寒声不说,夏梨芝也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外头动静这么大,她不想听都难。
“是不是那些人又来找舒悦的麻烦了?”
“你知道了?”顾寒声弯腰在熟睡孩子的脸上亲了一口,诧异地抬头。
夏梨芝淡淡笑了笑,白皙的脸上多了一层母性的光辉,比生孩子之前沉稳了许多。
“之前我被停职,这些人不就用过这种手段了嘛,真是换汤不换药。”
听她这么说,顾寒声这才想起,媳妇之前停职确实也出现过同样的事情。
“害,你瞧我这记性。”
他在坐在媳妇身旁时,猛然想到什么继续开口,“舒悦那孩子似乎很自责。”
“她年纪小,而且身边没个知暖知热的人,心里没底很正常。”
夏梨芝勾住顾寒声的手臂,靠在他的肩膀说,“不如我们找承安聊聊吧。”
“还是不要了,承安这孩子叛逆,你越是插手,他反而越是排斥舒悦。”
顾寒声想了想,果断摇了摇头。
“梨芝,该吃糕点了。”
就在这时,门外面忽然传来了苏玉梅的声音。
“嫂子,你回来了?”
夏梨芝赶紧从顾寒声的身上起来,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声音落下,房门缓缓推开。
只见苏玉梅端着一碗鸡蛋羹进来,笑脸盈盈。
“对呀!没想到农村办丧事这么麻烦,耽误了好几天。”
她把鸡蛋羹放在床上的小桌子上,坐在对面说。
“舒悦情况如何了?我这几天不在家,发现她似乎瘦了。”
提到这个事情,夏梨芝深深吸了吸气,把情况大概说了一遍。
苏玉梅在得知秦舒悦遭遇了这么多事情,脸上顿时沉了下去。
“这孩子真是命运多折,要不改天我们跟她谈谈心,让她心里放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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