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李护士长急了,“她要是真研究出什么,秦舒悦那边”
“急什么?”赵科长冷笑一声,得意地说,“研究农作物是那么容易的事?没有三年五载,出不了成果。这段时间足够我们做很多事了。”
他点燃一支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让你侄女准备准备,秦舒悦那个位置,迟早是她的。至于夏梨芝先让她蹦跶几天。等那边的消息。”
听到他这么说,李护士长这才松了口气,但眼里还是闪过不安。
她总觉得夏家这几个人,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尤其是那个秦舒悦,看着温温柔柔的,眼神里却有种说不出的狠劲。
自从秦舒悦的停职后,小小的胡同里也开始了各种议论。
虽然周爱华和刘丽丽对外都说是卫生院那边有些手续要补,暂时休息几天,但总有那好事的邻居旁敲侧击。
这天上午,秦舒悦正在院里翻晒草药,隔壁王婶拎着菜篮子路过,站在门口不走了。
“舒悦啊,今天没上班?”王婶笑着搭话,眼睛却往院里瞟。
“嗯,这几天休息。”秦舒悦站直身体,客气地笑笑。
“休息好,休息好。”王婶嘴上说着,脚下却没动,“要我说啊,你在家也挺好。你看梨芝有孩子,你婆婆和奶奶年纪也大了,家里正需要人手。女人嘛,终究还是得以家庭为主,你说是不是?”
这话说得委婉,里面却含沙射影,让人一听就明白其中的含义。
无非就是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出去工作是次要的。
秦舒悦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语气依然温和。
“王婶说得是,家里确实需要人。不过我学医这么多年,能在卫生院帮上忙,也是为社会主义建设做贡献。等那边手续办好了,我还是得回去工作。”
王婶没想到既然碰到了个软钉子,干笑两声,“那是那是,有工作当然好。那你忙,我先买菜去了。”
看着王婶走远的背影,秦舒悦轻轻叹了口气。
她能理解这些邻居的想法,在这个年代,大多数人都觉得女人就该围着灶台转。
像她这样从外地过来没有正式户口,还在卫生院工作的年轻媳妇,本就容易招人议论。
如今停职在家,议论只怕会更多。
但她不后悔,卫生院的工作对她来说,不仅仅是谋生手段,更是实现价值的平台。
她喜欢那份救死扶伤的责任感,喜欢看到病人康复时的笑容。
更重要的是在卫生院,她有机会接触更多的人和事,也许能查到更多关于父亲失踪的线索。
中午时分,夏承安回来吃饭。
饭后,他把秦舒悦叫到屋里,关上门。
“怎么了?”秦舒悦看着他鬼鬼祟祟的样子,好奇地走过去。
夏承安拉住她坐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递给她。
“你看看这个。”
秦舒悦接过打开,是一份用钢笔抄写的名单,上面是区卫生局和几个大医院领导的名字、职务,后面还标注了简单的关系说明。
“这是”秦舒悦惊讶到说话都不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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