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硬扛着我在这儿呢
“跟我母亲学过一点。”秦舒悦无力地说着。
完事后,她这才觉得腿有些发软。
她看向夏承安,此时的他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一脸骄傲地露出淡淡笑容。
“还疼得厉害吗?”她连忙蹲在他身边,下意识想伸手去碰他的额头,但很快又缩了回来。
“好多了。”夏承安面色惨白,努力挤出笑容,声音沙哑,“谢谢你,舒悦。”
这时,车间主任和厂里一位副厂长闻讯赶来了。
看到夏承安情况稳定,都松了口气。
副厂长得知是秦舒悦及时处理止住了血,连连称赞。
“夏承安同志,你这位爱人不得了啊!这手医术比咱们卫生所一些大夫都强,这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领导们的探望和称赞让小小的卫生所瞬间热闹起来。
等人都走后,王大夫给夏承安打了破伤风针,又用夹板固定好脚踝,郑重交代。
“伤筋动骨一百天,至少得卧床休息两周,脚不能沾地,不能用力,定期来换药。秦同志,你懂医术,护理起来也方便。”
“我明白,谢谢王大夫。”秦舒悦认真记下,用力点点头。
在离开卫生院的时候,顾寒声把夏承安背到自行车后座,慢慢推回家。
一路上,夏承安靠着顾寒声的背,秦舒悦则在一旁小心地护着他的伤脚生怕颠簸到。
回到家,自然又是一阵忙乱。
刘丽心疼得直掉眼泪,夏梨芝和苏玉梅赶紧收拾床铺。
就在大家忙碌的时候,秦舒悦则打来了热水,拧了毛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脸上和手上的油污。
两人离得很近,秦舒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机油味和血腥味,还有他滚烫的体温。
夏承安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皂角清香,以及她那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有紧张而抿紧的嘴唇。
毛巾擦过他的脸颊激起身体一阵战栗。
夏承安发现被擦过的地方,比伤口还要灼热。
他想说点什么,可嗓子却无比干涩,最后什么都说不出来。
“疼疼的话就说。”秦舒悦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耳根却悄悄红了。
两人结婚这么久,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
以前虽然同处一室,但总有距离。
此时的他却因伤病不得不依赖她,这种亲密让她心慌意乱,又隐隐有种难以说的留恋。
“不疼。”夏承安看着她通红的耳垂,心里那处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羽毛轻轻搔刮了一下,痒痒的,暖暖的。
他忽然觉得这次受伤,或许也不全是坏事。
自从受伤后,夏承安开始了被迫卧床的生活。
起初的几天最难熬伤口疼痛,脚不能动,吃喝拉撒全得靠人帮忙。
这对于向来闲不住的夏承安来说简直是种折磨。
秦舒悦则自然而然地承担起了主要照顾他的责任。
她每天按时给他换药,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还根据父亲笔记里的食疗方子,变着法子给他炖汤补身体。
什么黄豆猪脚汤、山药排骨汤、红枣枸杞粥,只要能补身体的都给安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