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做就做立马动用手上的人脉行动起来。
没想到,事情比预想的顺利。
夏承安那位工友的表弟起初不敢说,他请了顿好饭,又保证绝不会牵连他,他才吞吞吐吐说了。
大概三个月前,王副主任让他开小卡车,从农科院后头一个废弃的物料间,拉了几麻袋东西到城西一个私人废品站。
他偷偷瞥过麻袋里有些玻璃器皿碎片,还有些烧过的纸张灰烬,但底下似乎压着些没烧完的笔记本、档案袋边角。
这个人当时觉得奇怪,只是胆子太小,没敢多问。
就连顾寒声那边的调查也有了进展。
王有德妻子所在的街道集体厂,最近效益一般,但他家上个月却新添了台缝纫机,资金来源说不清。
另外,保卫科有人反映,最近王有德下班后,常跟区卫生局一个姓赵的科长一起吃饭。
而这个赵科长正是李护士长丈夫的老同学。
一条线隐隐串了起来,所有迷雾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顾寒声并没有打草惊蛇,他通过公安系统的关系,暗中调查了那个私人废品站。
废品站老板是个老油条,起初咬定啥也不知道。
直到顾寒声亮出证件,并暗示他私收来历不明物资可能涉及盗窃公物。
老板才慌了支支吾吾交代,王副主任确实让他处理过几袋垃圾,还给了他一点辛苦费。
东西他没敢细看,大部分当废品卖了,但有一个铁皮盒子看起来挺结实,他没舍得砸,藏在家里柴垛底下。
当晚,顾寒声带着两名穿便衣的公安同志,在废品站老板家起获了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盒。
打开一看,里面是几本边缘烧焦的工作日志,一些零散的实验数据记录页,还有几封字迹模糊的往来信件。
其中一页数据记录,抬头正是林清音的名字,记录的是一种小麦病害的田间观察数据。
而在一封残信上,提到了秦凡、资料已转、务必妥善等字样,证据链这下全部齐全了
三天后,农科院后勤科副主任王有德,在上班时间被保卫科和两名公安带走。
同时,区卫生局赵科长也被请去配合调查。
李护士长在卫生院被孙副院长叫去谈话后,面色灰败,再没了往日的刻薄嚣张。
事情很快在农科院和区卫生系统小范围传开。
王书记在农科院内部会议上,严厉批评了孙有德利用职权打击报复诬陷同事,
甚至可能涉及侵吞和销毁公有物资的行为。
重申了农科院重点培养对踏实肯干,有真才实学的青年科技人员。
会上不点名的敲打了那些固守偏见,搬弄是非的风气。
夏家小院终于恢复了真正的平静。
秦舒悦再去卫生院时,明显感到没有了以前探究的目光,反而周围的同事都变得客气起来。
孙副院长私下找她,告诉她关于她成分和作风的谣已澄清,让她安心工作。
夜里,秦舒悦把孙副院长的话告诉夏承安。
夏承安正就着油灯看一张机械图纸,闻抬头,笑了笑。
“清者自清。这下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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