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说这些废话,是为了时不时让舒悦知道自己有关注的人,而是对方还是位女同志。
故意在平时生活里留下对方的信息。
过了两天,夏承安下班回来,手里拿着两张淡红色的票。
“姐,姐夫,厂里发的电影票,周末晚场的。你们去看看吧,孩子让妈和嫂子看着。”
夏梨芝接过票,看了眼片名,是一部新上映的文艺片《春苗》,讲赤脚医生一路成长的故事。
她笑了笑,说,“行啊,正好放松放松。你和舒悦也一起去吧?我再弄两张票。”
夏承安立刻摆手,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不用,我那天可能得去老师傅家帮忙修个收音机,早就说好的。舒悦要是想去,你跟她说说。”
夏梨芝挑眉看了弟弟一眼,没戳破他这漏洞百出的借口。
修收音机非要赶在周末晚上电影开场的时候?
晚上,夏梨芝把电影票的事跟顾寒声说了。
顾寒声正拿着拨浪鼓逗顾北辰,一副看穿他小把戏的语气,“承安这小子,花花肠子还不少。”
“你也看出来了?”夏梨芝坐到他旁边,接过咯咯笑的儿子。
“听说他这两天在厂里,没事就找人打听哪场电影好看,还特意问有没有特别点的电影。”
顾寒声放下拨浪鼓,“我看他是想跟舒悦单独出去,又怕舒悦不答应,或者出去了没话说尴尬,所以想让你出面。”
夏梨芝忍不住笑了起来,逗着儿子说,“这个傻小子。”
她想了想,脸上露出坏坏的笑意,“既然如此,那我帮帮他。不过文艺片可不适合他们。”
第二天,夏梨芝找到了秦舒悦,好说歹说她才同意一起去看电影。
在出发前,顾寒声早早就去电影院售票处,跟相熟的售票员大姐嘀咕了几句
用两张《春苗》的票,换成了两张据说内部放映过,挺揪心的反特片《黑三角》的票。
听说情节紧张气氛渲染得足,据说有些镜头挺吓人。
四人吃过晚饭出发,在路上,夏梨芝观察到秦舒悦没有搂住夏承安的腰,而是揪住他的衣角,似乎在刻意保持距离。
看到这一幕,夏梨芝瞬间明白弟弟这几天古怪的行为,原来是媳妇快要跑了,想要耍小手段挽留媳妇。
在来到电影之后,夏梨芝这才把手中的电影票递给夏承安,意味深长地说。
“这是你跟舒悦的电影票,电影题材有些刺激,座位在嗯,稍微偏点,说话方便,你们好好看。”
夏承安好奇地结过票,在看到片名后,他当即一愣。
这个怎么跟姐姐他们看的不一样?
他只是短暂惊讶片刻,只有没有多想,反正跟舒悦单独看电影的目的达到了。
“好,谢谢姐。”
电影院门口人不少,海报上画着波涛汹涌的大海和表情严峻的人物。
进去之后,里面灯光昏暗,空气混浊着烟草汗水和某种陈旧布料的味道。
两人找到座位,发现座位果然在靠后的位置,前后左右人都不多。
夏承安让秦舒悦坐在靠里的位置。
两人并肩坐下,中间隔着硬木扶手的狭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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