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钟阮星浑身血液都凉了,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
但她没有放弃挣扎,双腿拼命踢蹬,手肘狠狠往后撞去!
“妈的!”男人吃痛,松了松手,随即更加用力地钳制住她,“敬酒不吃吃罚酒!”
钟阮星趁着这一瞬间的松动,手指颤抖着摸向自己的头发,那里别着一根磨尖了的黑色发卡,是她平时用来固定头发的,特意磨尖了防身。
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将发卡狠狠扎向男人捂着她嘴的那只手!
“啊——!”男人惨叫一声,下意识松开手。
钟阮星趁机大喊:“救——!”
话还没喊完,头发就被狠狠薅住,巨大的力道将她整个人往后拽,脑袋“咚”地一声重重撞在粗糙的砖墙上。
剧痛瞬间炸开,眼前发黑,钟阮星痛呼出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好痛
“臭娘们!”男人恶狠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被摔在地上,粗糙的地面磨破了手肘和膝盖,“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
衣领被粗暴地撕扯,钟阮星拼命挣扎,但脑袋的眩晕和浑身的疼痛让她力气迅速消逝。
绝望像潮水般涌上来——怎么办
就忽然,一道刺眼的手电光束猛地照进巷子!
“什么人?!”低沉威严的男声响起。
压在身上的重量一轻,那男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慌不择路地往巷子另一头狂奔而去,转眼消失在黑暗中。
手电光移到钟阮星身上,她蜷缩在地上,衣服被扯得凌乱,头发散乱,额头上渗着血。
脚步声迅速靠近,来人蹲下身:“同志,你没事”
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钟阮星颤抖着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她看到了一张熟悉又震惊的脸,是陆霆深。
他穿着一身便装,手里拿着军用强光手电,此刻正错愕地看着她,眉头紧锁:“钟同志?你怎么”
钟阮星同样震惊,声音发颤:“陆、陆同志?你不是回部队了吗?”
陆霆深没有回答,他迅速脱掉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眼神凌厉地扫向巷子深处:“你待在这里别动!”
说完,他像猎豹一样追了出去。
钟阮星抱着膝盖缩在墙角,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夜风吹过,她这才感到刺骨的冷。
额头上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手肘和膝盖也火辣辣的。
她用力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陆霆深阴沉着脸回来了。
“人跑了,对这片地形很熟。”他声音里压着怒火,蹲下身仔细查看她的情况,“除了头,还有哪里受伤?”
钟阮星摇摇头,声音还有些发颤:“没、没什么大事,就是脑袋撞了一下我也伤了他,用发卡扎了他的手”
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什么,急忙看向地面。
带血的发卡静静地躺在地上,旁边是她掉落的布包。
陆霆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神更沉了。
他捡起发卡和布包,递给她:“先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钟阮星连忙说,“真的不用去医院,就是皮外伤,我宿舍有药”
陆霆深眉头皱得更紧:“你确定?脑袋撞墙不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