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她好脸色?
“你一天身体不好起来,我这心里啊,也不得劲儿。”王婶轻叹一声。
王婶说着,仔细打量着钟阮星,“倒是你,怎么突然就病倒了?那天去家里过年不是还好好的吗?”
钟阮星眼眸微凝,她不想把那天晚上的遭遇说出来,一是怕王婶担心,二是那件事到现在想起来还让她心头发冷。
“可能着凉了。那天夜里出去了一趟。”
王婶没再追问,只是说:“这天儿确实冷,你一个小姑娘,晚上少出门。有什么事白天办,实在不行叫个人陪着。”
钟阮星点点头,心里却想,有些事只能晚上去做,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
王婶看她乖巧的样子,又想起什么,笑眯眯地问:“对了,那位陆同志人挺不错的哈?”
钟阮星脸一热,差点被嘴里的梨汤呛到。
王婶见状,笑得更开怀了:“哎哟,还不好意思了?我看人家对你挺上心的,这两天跑前跑后的。”
“昨天中午来送饭,我看他手上还提着药呢,说是专门去中医院开的,对嗓子好。”
钟阮星愣了愣。陆霆深昨天中午确实来过,放下饭盒和药就走了,说是有事。
她当时正昏昏沉沉,也没多问。
原来那药是他特意去中医院开的
“他就是看我一个人可怜。”钟阮星轻咬下唇,有点不好意思。
“可怜?”王婶不以为然,笑眯眯道:“可怜的人多了,怎么不见他对别人这么上心?每天都送你去医院打针。”
钟阮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一阵发痒,忍不住咳嗽起来。
王婶连忙起身给她拍背,等咳声停了,才叹口气:“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不过阮星啊,婶子多嘴说一句”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陆同志是个可靠的人。我看人还是准的。他要是真对你有心,你也不妨考虑考虑。”
钟阮星低着头,没回应。
王婶知道她脸皮薄,也不再多说,起身收拾碗筷:“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过来。”
“对了,陆同志说今天下午他有点事,可能要晚点才能来送饭,让我先给你准备着。”
钟阮星连忙摆手,意思是太麻烦王婶了。
“不麻烦不麻烦。”王婶端着碗走到门口,回头笑道,“反正我们离得近,我照顾你都照顾习惯了,你得赶紧好起来,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门轻轻关上,屋里恢复了安静。
钟阮星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乱糟糟的。
王婶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陆霆深
上一世全心全意爱一个人,换来的却是背叛和惨死。
这一世,她只想好好做自己的研究,走自己的路。
而且陆霆深真的有那种意思吗?说实话她自己都不确定
钟阮星摇摇头,甩开那些纷乱的思绪,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笔记本。
她现在身体虽然还虚弱,但脑子已经清醒多了。
她翻开笔记本,从第一页开始,重新梳理那些研究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