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们本来也约好了出来吃饭。
谁知道赶上她生病,没来得及。
陆霆深看着她微红的脸颊,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好。”
钟阮星松了口气,笑了:“那明天晚上,就在门口那家小餐馆?我听说他们家的红烧肉做得不错。”
“不用破费。”陆霆深说,“简单吃点就行。”
“那怎么行?”钟阮星摇头,“你帮了我这么多,一顿饭总要请的。”
陆霆深没再坚持,只是说:“你定就好。”
第二天,钟阮星早早起床。
病愈后的第一天上工,她特意挑了件干净的衬衫,外面套了件深蓝色的棉外套,头发仔细梳好,扎成利落的马尾。
镜子里的女孩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眼睛明亮,精神还不错。
出门前,她检查了一遍要提交的材料,确认无误后,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研究院里还弥漫着年节的余韵,走廊里偶尔能听到同事们互相拜年的声音。
钟阮星一路走到行政处,心跳有些快。
“阮星?你病好了?”赵晓梅看到她,眼睛一亮,“脸色好多了!”
钟阮星点点头:“晓梅姐,我来提交材料。”
赵晓梅接过她手中的文件袋,掂了掂分量,笑道:“这么多?看来这三天没闲着啊。”
钟阮星抿唇一笑:“总不能让有些人太得意。”
“说得好!”赵晓梅拍拍她的肩膀,“对了,培训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初五就走,没几天了。”
“都准备好了。”钟阮星笑了笑,这几天我已经开始收拾了。
“那就好。”赵晓梅想了想,“晚上一起吃饭?给你饯行。”
钟阮星摇摇头:“今晚有约了。”
赵晓梅眨眨眼,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哦~既然有约了,我就不能打扰你了。”
“去吧去吧。”赵晓梅笑得更开心了,“好好吃顿饭。人家帮了你这么多,是该好好谢谢。”
从行政处出来,钟阮星又去了一趟实验室。
爆炸后的实验室还在修缮中,门口拉着警戒线。
她站在外面看了一会儿,心里五味杂陈。
就是在这里,她看清了孟西洲的真面目,也差点丢了性命。
“钟阮星?”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钟阮星转身,看到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文件夹的孟西洲,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你来干什么?”孟西洲语气冷淡。
“看看。”钟阮星平静地说,“毕竟是在这里差点死掉的地方,总该来告别一下。”
孟西洲脸色一僵,下意识道:“那天的事顾玲已经知道错了,她也受了伤。”
“所以呢?”钟阮星看着他,“她受伤了,我该原谅她?孟西洲,你的逻辑真有意思,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在意她啊。”
她眼底闪过一抹嘲讽。
孟西洲皱起眉:“钟阮星,你别得理不饶人,我什么时候说这话了?”
“哦,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她转身就走。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