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跟兔子似的
“知道了,你们也小心。”钟阮星挥挥手。
她转身往家属院走,天色已经有点暗了。
省城的傍晚比云城热闹,路上行人不少,自行车铃声响个不停。
钟阮星加快脚步,想早点回去。
走着走着,她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好像有人盯着她。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道目光粘在背上,让她后背发毛。
她猛地回头,来来往往的行人,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没有人特别看她。
难道是她多心了?
钟阮星皱了皱眉,转身继续走。
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又来了。
她再次回头,还是没什么异常。
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她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了家属院。
进了大门,那种被盯着的感觉才消失。
钟阮星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沉甸甸的。
怎么回事?她一边想一边上楼,回到宿舍时脸色还有点凝重。
赵晓梅已经回来了,正在整理笔记,看见她的样子,吓了一跳:“阮星,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钟阮星把包放下,坐到床边:“晓梅姐,我今天回来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
那种感觉如影随形,她实在没办法忽略。
而且她几乎可以笃定,她没有感觉错。
“什么?”赵晓梅瞪大眼睛,“谁啊?”
“不知道。”钟阮星摇头,“我回头看,又没发现什么人。可那种感觉特别明显,不是错觉。”
赵晓梅脸色瞬间变了:“难道是那个扒手小孩盯上你了?报复你?或者还想从你身上捞一笔?”
“不可能吧。”钟阮星无奈的说,“那孩子才七八岁,哪有那本事。”
“再说了,我当时都没看清她长什么样。”
她觉得应该不是那个孩子。
那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有那种黏腻可怕的目光?
“那会是谁?”赵晓梅想了想,“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
钟阮星摇头:“没有啊,我在省城这边都不认识什么人,而且跟同事们也相处的不错,其他人我都不熟悉呢。”
一起来培训的人,她也没得罪过谁。
她才来研究所几天?
这段时间她除了培训就是学习,跟谁都和和气气的,能得罪谁?
“难道是孟西洲?”赵晓梅忽然说,“他最近不是怪怪的吗?”
钟阮星愣了一下:“孟西洲?他盯着我干什么?”
“谁知道呢。”赵晓梅撇嘴,“反正他最近不正常。要不明天开始你别自己回来了,跟林雪他们一起走,或者早点回来。”
钟阮星苦笑:“他们不住这边,方向不一样。而且我总不能天天麻烦别人。”
而且她觉得应该不是孟西洲。
他不会用那种奇怪的目光盯着她。
“那怎么办?”赵晓梅急了,“总不能让你一个人担风险。”
钟阮星想了想:“这样吧,这几天我早点回去,天黑之前就回来。”
“如果真有不对劲,我就找保卫科。”
“行。”赵晓梅点头,烦忧的皱着眉头,“那你可得小心。要不我以后早点去研究所接你?”
“不用不用。”钟阮星连忙摆手,“你那边培训也忙,别耽误你的事。我自己小心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