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她出丑
“不用了阿姨,”钟阮星婉拒,“我之前申请的宿舍一直空着,研究院有规定,长期不住,宿舍是要收回的。”
刘梅心疼地看着她:“可你一个人,腿脚还不利索,怎么行啊?”
“没事,王婶答应跟我过去,照顾我一阵子,宿舍地方大,借个行军床就能住,住两三个人都绰绰有余。”钟阮星解释。
刘梅这才想起还有个王婶,松了口气,但脸上还是愁云惨淡的:“那也好。你自己多当心,阿姨有空就去看你。”
她眉宇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烦闷,顾玲也要出院了。
钟阮星眼底闪过一抹微光,似乎有些好奇的问道:“孟阿姨,最近怎么没见西洲过来?他工作忙吗?”
顾玲既然都用自残来威胁刘梅和孟西洲,就为了留下来。
她怎么可能不缠着孟西洲?
这次她做的事情,让孟西洲对她的爱意掺杂了一丝裂缝,顾玲一定会想办法挽回孟西洲的心。
提到儿子,刘梅神色稍松,但又像是更愁了:“说是研究院最近接了个挺重要的项目,西洲忙得脚不沾地,好几天没回家了。”
“应该过两天就能告一段落,能回来歇歇。”
她心里矛盾得很。
既盼着儿子回来,又怕他回来。
顾玲明天就出院回孟家,她巴不得两人见不着面。
可一直躲着,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钟阮星了然,怪不得呢。
孟西洲被项目绊住,人不在跟前,顾玲想装可怜博同情的手段没了用武之地,所以又开始把心思动到她身上,搞这些小动作了?
“顾玲的伤怎么样了?”钟阮星装作不经意地问。
刘梅一听,脸色顿时不好看了,没好气道:“早没事了!”
“啊?”钟阮星惊讶道:“可我当时看她脖子上缠着很厚的纱布,还在渗血呢”
刘梅磨了磨牙,气恼道:“我当时看她流那么多血,魂都快吓飞了,以为她真把血管割开了!”
“结果医生后来跟我说,伤口看着吓人,其实没多深,就是划破了点皮,血是流得多,但没伤到要紧处。”
她越说越气:“这些天我好吃好喝伺候着她,她之前爆炸受的那点伤,都快养好了!反倒是你”
刘梅看向钟阮星打着石膏的腿,满眼心疼,“星星,你才是真受苦了。”
亏得她以为顾玲会死。
实际上,她屁事儿没有,她差点被吓出来心脏病。
钟阮星心里冷笑,她就说,顾玲哪会真的对自己下狠手?
不过是利用别人不懂,演了出逼真的苦肉计罢了。
她记得前世顾玲大学时候去卫生院当过一阵子临时护士,多少懂点医理。
知道怎么弄出吓人的效果又不伤及根本的伤口。
大学时她们都上过基础卫生课,她也懂,但刘梅和孟西洲哪懂这些?自然被她的狠劲儿给唬住了。
“孟阿姨,您别这么说,我这不也快好了吗?”钟阮星温声安慰道,“您也放宽心,顾玲既然没事了,家里也能清净些。”
刘梅叹了口气,没再多说,又坐了一会儿,便心事重重地离开了。
她离开后没多久,王婶匆匆回来了,脸色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