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洲,只是不爱她
“孟叔叔,”钟阮星想了想说道:“我想学钢琴。”
舞蹈虽然她也很想学,但饭要一口一口吃。
她也想成为妈妈那样厉害的人,而不是活得连自我都没有。
孟正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等你腿好了,叔叔给你找最好的老师,无论是画画还是舞蹈,只要你想学,都可以。”
“不用最好的,”钟阮星摇头,“我慢慢学,不急,我还要努力研究呢。”
她要一步一步,把前生错过的,都找回来。
“好。”孟正国不假思索的答应下来。
很快,到了医院,孟正国停好车,王婶扶着钟阮星下来,让她坐在轮椅上。
孟正国接过钟阮星提着的包,里面装着她的病历本。
“孟同志,不然你去忙吧,我陪钟同志去就行,拆石膏时间也不短。”王婶开口说道。
和这位同志在一起,她压力着实有点大。
“我今天不忙,没事。”孟正国和两人一起往里走,“来都来了,我得看着星星拆了石膏才能放心,等会儿还要把你们送回去呢。”
钟阮星心里又是一暖。
三人来到骨科诊室,外面已经排了四五个人。
“你们坐这儿等,我去问问。”孟正国让钟阮星和王婶在长椅上坐下,自己去找护士。
王婶看着孟正国的背影,小声说:“钟同志,孟同志对你真上心。”
钟阮星点点头:“孟叔叔一直对我很好。”
只是前世,她把这份好当成了理所当然,甚至因为孟西洲的冷漠怨恨过孟家。
怨恨过孟正国,为什么要把她带到孟家,让她活成了那个样子。
现在想来,她所遭遇的一切,不过是因为嫁给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
孟西洲只是不爱她,爱上了别的女人。
她不能说这就是他的错,他们都有原因。
她不该勉强自己,非要嫁给他,最后过的那么痛苦,她何尝不是在麻痹自己,觉得自己当好了他的妻子,一定会让他回心转意。
最后却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没过多久,孟正国就回来了,拿了排队的号码。
“等会儿就能进去了,前面的病人看的也快。”孟正国回到两人身边坐下。
“37号,钟阮星!”
他们等了半个小时左右,护士就叫号了。
王婶推着钟阮星进了诊室。
医生仔细检查了钟阮星的腿,满意地点头:“恢复得很好,可以拆石膏了。不过还得注意,暂时不能负重,再拄半个月拐杖。”
“谢谢医生。”钟阮星松了口气。
终于可以轻松了。
拆石膏的过程很快,露出久违的皮肤时,钟阮星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她的腿因为裹了这么久的石膏,和腿旁边的皮肤都不是一个颜色了。
“回去多做康复训练,慢慢来,别着急。”医生仔细的叮嘱。
“好的,谢谢医生。”
从诊室出来,钟阮星在王婶的搀扶下,试着走了几步。
虽然还有点不习惯,但已经比拄拐杖时轻松多了。
“感觉怎么样?”孟正国紧张地问。
“挺好的。”钟阮星笑了笑,“就是有点轻飘飘的。”
“慢慢来,走,咱们回家。”孟正国笑呵呵的道:“不过你还是先坐在轮椅上,等回去慢慢锻炼。”
钟阮星点头答应,不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