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都关不住他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钟阮星绕过孟西洲,径直往楼梯走去。
她的手刚触到冰凉的木质扶手,手腕忽然被一把握住。
“你”钟阮星吓了一跳,下意识用力甩开,“你干什么?”
他突然发什么疯?
孟西洲的手僵在半空,眼神紧紧盯着她:“你真的会跟陆霆深在一起吗?”
钟阮星眉头微蹙,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这跟你没关系。”
他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没关系?”孟西洲声音压抑,“我们认识十几年了,星星,你真的”
“孟西洲,”钟阮星冷下脸,打断他的话,“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不是顾玲回了娘家,你就想吃回头草吧?”
她的话刺得孟西洲脸色一白。
“你”他张了张嘴,像被戳中了心事,却又不愿承认,“我怎么可能”
“那就好。”钟阮星嘲讽地勾起嘴角,“我对你没兴趣了,也不会想嫁给你,你可以安心了。”
说完,她转身快步上楼,没再看他一眼。
孟西洲站在原地,盯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眼底闪过深深的懊恼。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不是这样的他明明想说的根本不是这些。
他想说对不起,想说他知道错了,想说他看到了她现在的光芒和优秀,想说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那样拙劣的质问。
二楼传来关门声,仿佛是钟阮星对他紧闭的心门。
孟西洲颓然地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好像一切都迟了。
不对,就算这样他也可以补偿钟阮星,她毕竟
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妹妹
钟阮星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轻轻吐出一口气。
刚才一瞬间的心悸已经平复,反而有种解脱感。
前世那些卑微小心翼翼的期待,看着他和顾玲亲密互动时心如刀割的痛楚。
深夜独自流泪的绝望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放下了。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是寂静的冬夜,只有零星几盏路灯亮着。
这个房间的窗户正对着后院,前世她常常站在这里,盼着孟西洲回家的身影。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钟阮星收回视线,转身打量这个房间。
这里就是她一直居住的房间,一切都保持着原样,甚至比她离开时还要整洁。
书桌上纤尘不染,床单被套都是新的,还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窗台上那盆绿萝长得很好,叶片油亮,显然一直有人精心照料。
刘梅说,这个房间她天天收拾。
钟阮星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刘梅对她,终究还是有一份真心的。
只是前世那些年里,这份真心被太多东西磨灭了。
她终究比不上她的儿子,这是人之常情。
她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里面整齐地放着她以前用过的东西,几支铅笔,一个笔记本,还有一本翻旧了的书。
她拿起笔记本,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