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洲坐在那里不动,目光阴沉地盯着她:“我今天来,不只是为了说这些,爸让你回去一趟,等你病好了再回去,不然我都怕你把病气过给我爸妈。”
“知道了,等我好了会回去,你赶紧走!”钟阮星恨不得把他直接丢出去。
他这张嘴,怎么能这么气人?
前世她就知道孟西洲有时候说出的话有多伤人,但他现在嘴巴跟淬了毒一样。
让她恨不得给她两个大巴掌。
“钟阮星,你就这么急着把我赶走?”孟西洲眼底闪过恼怒。
“你到底想怎么样?”钟阮星话说的太着急,喉咙一阵剧痛,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得弯下腰,眼泪都出来了。
孟西洲看着她痛苦的样子,皱了皱眉,下意识把桌上的水杯递给她。
钟阮星直接挥开他的手,咬牙说,“用不着你假惺惺”
“钟阮星!”孟西洲声音冷下来,有些气急,“你别不识好歹!”
她被气的够呛,她只是想离他远远的,他怎么这么烦人?
“你”钟阮星想说什么,却突然一阵头晕目眩,眼前发黑,整个人晃了晃。
孟西洲下意识伸手想扶她,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就在这时,王婶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来:“阮星啊,姜汤熬好了!哎哟,这位不是孟研究员吗,他过来看你啊”
王婶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孟西洲。
孟西洲收回手,“我是她哥哥,过来看看她。”
王婶“哦”了一声,将姜汤放在桌上,打量了孟西洲几眼:“那你们聊,我先回去了。阮星,记得趁热喝啊!”
王婶把给钟阮星带来的东西全都放在地上,“这些都是吃的喝的,你记得吃,我晚上再过来。”
说完王婶就离开了,她一走屋里的气氛更加凝滞。
钟阮星扶着桌子站稳,不再看孟西洲一眼,“请你离开。”
孟西洲看着她决绝的侧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冷哼一声。
“好好好,我好心来看你,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转身朝门口走去,在跨出门槛时顿了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房门被重重关上,钟阮星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许久没有动。
桌上的姜汤还冒着热气,空气里弥漫着辛辣的姜味。
她慢慢走过去,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些许慰藉,却暖不了那颗已经冰冷的心。
喝完姜汤,钟阮星重新躺回床上。
迷迷糊糊间,她不知不觉就睡去了。
直到傍晚,她被敲门声吵醒,感觉身上爽利了几分。
钟阮星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手里拎着两个饭盒,身影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高大。
看到门外的人,钟阮星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她差点以为又是孟西洲,看来是想多了,他短时间应该不会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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