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狂飙,把新娘和硫磺打包带走
轰隆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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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浆如赤红的巨蟒,顺着山势疯狂游走,所过之处,帐篷、辎重瞬间气化。
空气中充满了硫磺燃烧的刺鼻毒烟,温度高得足以烤熟一头牛。
“叶顾问,干活了!”
李夜站在摇摇欲坠的高台上,指着那座正在融化的巨大冰山。
“把这坨冰给我劈碎!越碎越好!”
叶红衣看着那滚滚而来的岩浆,俏脸煞白。
她堂堂剑神传人,这辈子就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
不是切石头就是碎冰块,全是苦力活!
“李夜,你个疯子!我早晚要砍了你!”
骂归骂,身体却很诚实。
生死关头,叶红衣体内先天真气爆发至极限,门板宽的巨剑高高举起,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劈下。
“剑诀·碎玉!”
轰!
那座晶莹剔透的“昆仑神晶”,在狂暴的剑气下瞬间崩解成漫天冰屑。
极寒遭遇极热。
嗤——!
!
!
一声刺耳的尖啸。
无数白色的水蒸气瞬间爆发,如同核弹洗地一般,将整个圣城广场笼罩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之中。
原本清晰的视野瞬间归零,就连那些正在喷发的岩浆红光,也被折射成了诡异的粉红色。
“啊!痛死我了!”
“我的手!谁踩断了我的手!”
蒸汽中,传来了更加凄厉的惨叫。
阿依娜投下的解药彻底生效了。
那五千名“不死军团”此刻痛觉恢复,加上周围的高温灼烧,瞬间从冷血的杀戮机器变成了发狂的野兽。
他们看不清敌人,也不分敌我,只要是活物就疯狂撕咬。
原本想要围杀李夜的蛮族金狼卫,瞬间被这群疯子冲散,陷入了自相残杀的泥潭。
“好机会!”
李夜戴着防毒面具,声音沉闷却冷静:“神机营,别管那些蛮子。把车推过来,装硫磺!”
“苏清影,你去库房,把那箱高纯度黄金带上。”
苏清影正挥舞短剑砍翻一个发狂的不死士兵,闻差点崴了脚:“殿下!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钱?命都要没了!”
“没钱拿什么打仗?”李夜一边指挥士兵将一块块极品硫磺矿石扔上改装后的骆驼车,一边理直气壮地说道,“来都来了,不带点特产回去,对不起这趟油钱。”
神机营的士兵们展现出了惊人的职业素养。
在漫天火雨和遍地疯子的夹缝中,他们硬是用最快的速度,装满了二十车硫磺和一车黄金。
“走!”
车队刚刚启动,一道恐怖的气息突然撕裂了蒸汽。
“李夜!!”
“李夜!!”
一声怨毒至极的咆哮。
拓跋天狼浑身浴血,捂着断掉的手腕,率领着残存的几十名死忠金狼卫,像恶鬼一样冲破了白雾。
他双目赤红,周身先天罡气激荡,竟硬生生震开了周围落下的火山石。
“毁我基业,断我手臂!我要把你碎尸万段,做成灯油点天灯!”
拓跋天狼已经疯了。
他不管身后的岩浆,也不管身边的惨叫,眼中只有那个骑在骆驼上的黑衣青年。
“保护主公!”燕一拔刀欲上。
“退下。”
李夜摆了摆手,勒住骆驼,居高临下地看着冲过来的拓跋天狼。
两者距离不足二十步。
拓跋天狼狞笑,完好的左手化作利爪,先天真气凝聚成狼首形状,直取李夜心口。
这一击,足以开山裂石!
李夜没动。
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还在燃烧的特制火折子,像扔烟头一样,随手扔向了拓跋天狼的脚下。
那里,有一滩黑色的液体,正顺着低洼的地势流淌。
那是之前伪装成酒水时,李夜特意让人刺破油桶洒下的——高纯度猛火油。
“再见。”
李夜轻吐两个字。
呼——!
!
!
火折子落地的瞬间,黑色的液体瞬间被点燃。
但这不仅仅是燃烧。
在那狭窄的低洼处,猛火油与弥漫在空气中的高浓度面粉粉尘(之前冰山下的装饰物)混合,在高温下发生了可怕的二次殉爆。
轰隆——!
!
!
一团橘红色的蘑菇云,在拓跋天狼脚下升起。
巨大的冲击波夹杂着几千度的烈焰,瞬间吞噬了那位不可一世的新可汗。
“不——!!”
拓跋天狼的护体罡气在爆炸中心脆弱得像个肥皂泡,瞬间破碎。
他整个人被气浪掀飞出去,在空中变成了一个惨叫的人形火炬,划出一道凄惨的抛物线,直挺挺地坠入了后方滚滚而来的岩浆洪流中。
滋啦。
连个泡都没冒,瞬间气化。
一代枭雄,刚继位不到一天,卒。
“舅舅”
不远处的乱石堆后,阿依娜公主捂着嘴,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双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太可怕了。
这个男人甚至都没有动手,只是动了动手指,就把这片大地上最凶残的狼王送进了地狱。
突然,一道阴影笼罩了她。
阿依娜抬头,正对上李夜那双透过防毒面具显得格外冰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