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这射速提升了何止五倍!
而且,趴着打意味着受弹面积极小,在战场上生存率大增!
“神器这是神器啊!”
一直沉默寡的白起,眼中红光暴涨,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主公,有了此物,三千神机营,可抵三万强弩手!只要弹药充足,这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死亡火墙!”
李夜吹散枪口的青烟,站起身拍了拍尘土。
“这不是神器。”他淡淡道,“这是真理。”
“全军换装!把那些烧火棍扔进库房给民兵用。神机营,从今天起,改名‘北凉近卫军’。”
“诺!!”
吼声震天,那是对力量的绝对信仰。
就在这时。
“嗷呜——!!”
一声长啸,如滚雷般从城外传来,震得城头积雪簌簌落下。
那声音中蕴含着恐怖的内力,竟然压过了蒸汽机的轰鸣声。
“报——!!”
燕一冲上校场,脸色难看:“主公!蛮族前锋到了!有个万夫长在城下叫阵!”
李夜提着新枪,大步走上城头。
只见五百步外,一名身披兽皮、满脸横肉的蛮族万夫长,正骑在一匹神骏的黑马之上。
他手里举着一杆大旗,旗杆顶端,挂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正是寒铁城派出的斥候队长,死不瞑目。
“李夜小儿!”
万夫长运足真气,声音如洪钟大吕,响彻全城:“老可汗有令!你若不想被屠城,即刻出城跪迎!献上那两个女人和制冰秘法!否则,鸡犬不留!”
嚣张。
极度的嚣张。
他站在五百步外,这个距离,是大干最强床弩的极限射程,也是普通弓箭手只能仰望的距离。
这就是他的安全区,是他在嘲笑北凉无人。
城墙上,守军们握紧了拳头,眼中喷火,却无可奈何。
“太远了。”叶红衣站在李夜身边,咬着银牙,“五百步,我的剑气到了那里也就是一阵微风。除非白起出手,或者咱们出城冲杀。”
“冲杀?”
李夜站在城垛前,手里端着那把“北凉一号”,正在调整枪身上的表尺。
“为了杀一条狗,还要脏了我的鞋?”
他将枪托抵在肩窝,脸颊贴着冰冷的木托,右眼透过照门,锁定了那个还在狂笑的蛮子。
风速,三级,横风。
距离,五百步。
修正量,左一刻。
“五百步?很远吗?”李夜轻声自语。
在这个冷兵器时代,五百步是天堑。
但在后装线膛枪面前,五百步,不过是死神打个哈欠的距离。
“给老子闭嘴。”
李夜屏住呼吸,手指轻轻扣下。
砰!
一声清脆而干脆的枪响,划破了黄昏的宁静。
锥形铅弹在膛线的作用下高速旋转,撕裂空气,带着死亡的啸叫,瞬间跨越了五百步的空间。
远处。
那名万夫长正张大嘴巴准备骂第二句。
那名万夫长正张大嘴巴准备骂第二句。
噗!
一颗旋转的铅弹精准地钻入他的口腔,巨大的动能瞬间掀飞了他的半个天灵盖。
红白之物在夕阳下炸开,像一朵凄艳的花。
笑声戛然而止。
万夫长的无头尸体在马上晃了两下,然后像个破麻袋一样,一头栽落马下。
那杆挂着人头的大旗,也随之倒塌。
全场死寂。
无论是城上的守军,还是远处蛮族的先锋部队,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发不出一点声音。
五百步!
一枪爆头!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这是妖术,是雷法!
“好!!”
片刻后,城墙上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李夜拉动枪栓,一枚冒着热气的纸壳残渣飞出。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处骚动的蛮军,声音冷漠如冰。
“把他的尸体挂在城墙上。”
“告诉老可汗,这就是我的回礼。”
“另外”李夜转头看向鲁班锁,“别光造枪。把剩下的火药装进陶罐,加上碎铁钉,埋在城外那片开阔地里。”
“埋?”鲁班锁一愣。
“对,做成地雷。”李夜露出了一个让苏清影头皮发麻的笑容,“给蛮族的骑兵修个‘足疗场’。既然来了,就别想站着回去。”
夜幕降临,寒铁城外万籁俱寂。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地面在微微震颤。
那是四十万大军行进引发的共振,连城墙根的水泥都在嗡嗡作响。
李夜站在最高的棱堡之上,身后是三千名手持新式步枪、焕然一新的北凉近卫军。
叮!
系统红色警报!
检测到宗师级敌意锁定!
大战倒计时:3小时。
地平线上,第一缕晨曦没有带来光明,而是照亮了无边无际的黑色海洋。
蛮族的号角声凄厉吹响,铺天盖地,仿佛要将这座孤城彻底淹没。
而在蛮军阵前,一辆由八匹白骨战马拉着的巨大战车上,盘坐着一个干枯如骷髅的老者。
他身穿兽皮,手持骨杖,周身没有任何真气波动,却让周围的空间都隐隐扭曲。
蛮族老可汗,拓跋孤。
他缓缓睁开眼。
两道实质般的精光,隔着数里的距离,直射寒铁城头,与李夜的目光在空中狠狠碰撞。
那一瞬间,李夜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浑身血液都有些凝固。
但他没有退。
咔嚓。
李夜拉动枪栓,子弹上膛。
他对着那个如同神魔般的老者,竖起了一根中指。
“老东西,时代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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