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直指李夜眉心。
这一击,超越了声音,超越了反应速度。
“主公小心!”
燕一惊恐大吼。
但有人比他更快。
一道血红色的身影,如瞬移般出现在李夜身前。
“杀神·斩!”
白起手中长剑瞬间挥出千百次,血色剑气凝结成一点,与那根骨杖狠狠对撞。
铛——!
!
!
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金铁交鸣声。
骨杖被震飞,插在旁边的水泥墙上,入墙三尺,尾端还在剧烈颤抖。
“噗!”
白起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虎口崩裂,整条右臂都在不自然地痉挛。
但他一步未退,像一座染血的丰碑,死死护在李夜身前。
“主公无恙否?”
白起声音沙哑,气息有些紊乱。
“没事。”
李夜扶住白起,看着远处已经被亲卫拼死抢救走的拓跋孤,眼神阴沉。
宗师,果然是这个世界的bug。
哪怕被铝热剂贴脸输出,还能有反杀之力。
“咔嚓。”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脆响。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脆响。
鲁班锁一脸肉疼地跑过来,手里捧着一根断裂的连杆。
“殿下那个蒸汽弹射器的气缸炸了。”
鲁班锁都要哭出来了,“刚才那一下气压太大,超负荷运作,这大家伙废了。”
李夜看了一眼那台还在冒着白烟的废铁,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燃烧剂箱子。
“知道了。”
李夜神色平静,“大招放完了,接下来,该拼刺刀了。”
夜幕降临。
寒铁城外,没有了往日的喧嚣。
蛮族大军退后了十里扎营,但并没有溃散。
相反,那连绵的营帐中亮起了诡异的绿火,无数蛮兵像工蚁一样,在战场上忙碌地穿梭。
“他们在干什么?”
苏清影站在城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远处那诡异的一幕,“收尸?”
蛮族士兵正在将白天战死的同伴,以及那些被打死的战马尸体,一具具拖回去。
“不是收尸。”
李夜站在寒风中,手里把玩着一枚弹壳,眼神冷冽。
“是在筑墙。”
次日清晨。
当,随后是一声巨响。
轰!
那台日夜不休、支撑着整个寒铁城军工生产的蒸汽机,彻底停摆了。
黑烟滚滚冒出。
“怎么回事?”李夜猛地回头。
一名工匠满脸黑灰,哭丧着脸冲上城头。
“主公!完了!全完了!”
“主轴断了!”
“那是咱们手工打磨的熟铁轴承,根本承受不住这么长时间的高转速断成三截了!”
全场死寂。
蒸汽机停了,意味着神臂弩的绞盘无法快速上弦,意味着子弹无法冲压,意味着水泥无法搅拌。
寒铁城的心脏,停了。
而城外。
轰!
轰!
轰!
巨大的冻尸墙已经推进到了护城河边,距离城门不足八十步。
透过尸体间的缝隙,李夜甚至能看到拓跋孤那双充满了复仇快感的眼睛。
“李夜,你的死期到了。”
风雪中,李夜握紧了手中的“暴君”,看着那台冒着黑烟的机器,又看了看即将兵临城下的尸墙。
第一次。
这位穿越者感觉到了工业基础薄弱带来的切肤之痛。
“没有动力?”
李夜深吸一口气,猛地扯下身上的黑金蟒袍,露出精壮的上身。
“那就用人命填!”
“传令,所有人,包括我在内,去绞盘!”
“这杯鸡尾酒,今天必须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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