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欢喜完完全全不一样了。
不是虚张声势的气势,也不是压迫人的强气场,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一切都在她掌控的随意姿态。
这一刻,在场的人都知道。
无论外界舆论如何
贺总如今是如何强势出位
他们这些人心里自有认知,中顺的主控权是欢总的。
陶桉跟进了董事长办公室,易年吓了一跳,正想制止他的时候,党岁朝他轻轻摇头。
易年狐疑,但也按耐住了。
欢喜直接在温政的椅子上坐下。
宽大的老板椅非常舒适,简直是对着人体功能定制的,坐着一点都不累。
她又想骂人了。
敢情温政是自已偷偷享受,对她要求严格。
这叫什么
严以律人!
宽以待已
像话吗
欢喜,我好想……你。
在欢喜面无表情的目光下,陶桉后面的你字音节下意识都轻了。
欢喜看着他,陶桉,是你自已说要帮我的是不是
是!
那就遵守规则。
陶桉下意识的问出声:什么规则
中顺自成立以来,遵纪守法,合法合规。
你入职了中顺,那就牢牢给我记住。
欢喜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暴力暗杀践踏法律底线的事在中顺是坚决不允许的事情。
不故意损坏中顺的利益前提下。
你可以用红线内的手段,用智商去争斗去淘汰出局你的对手。
这不仅是中顺遵守的法律规则,也是这世间所有的人都在遵守的法律规则,更是我的规则。
陶桉沉默了。
能做到你就留下,不能做到你就回到春光里。
陶桉看着她,我会让你看到我的本事的。
欢喜点头,我拭目以待,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陶桉站立不动,眼巴巴的看着欢喜,那我是不是你的男人
欢喜微微一笑,你听话,你就是之一。
陶桉委屈了,那我要是不听话呢
不听话,那你就不是。
但是陶桉,你在我面前撒泼的机会只有一次,而你已经用过了。
在我这里,你已经没有任性的机会了。
陶桉非常能屈能伸,答应的非常干脆,
好,我能做到。
他在心里已经举一反三了。
欢喜只是说了不能在中顺搞暴力暗杀那套,手段不能违法。
在她面前要听话不能撒泼。
可没说他这个之一要是想淘汰掉其他的之一成为她的唯一,也要遵纪守法。
情场如战场,各凭本事。
为了不让欢喜抓住话柄,最多他不搞暗杀那一套就是了。
迫不得已实在要搞,也不明目张胆地搞。
打也能打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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