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小时候和他母亲的那场遭遇,对他来说估计最大的作用也只是奠定了他对生死看透的基础,心里根本没有什么阴影。
真是各人有各命,各命各不同。
冯封来这人间一趟,确实命好。
人活一世,谁能真正做到随心所欲恣意豁达
古往今来,还真没几个。
哪怕是那些成就了自已道的圣人,也都在成道前尝遍人间冷暖,七情六欲。
可这疯子……他是真不亏。
……
暮色下,院子门口,余钦抱着小狗,目送欢喜的车子离开。
小团子,以后就是我们两相处了。
余钦抱着小团子回屋。
看着冷清下来的院子,笑了笑。
在欢喜身上,破不了自已贪嗔痴的人注定是没有好结果的。
第二天上午。
余钦在自已办公室里等来了贺知衡。
坐。
贺知衡目光随意地打量了一眼余钦办公室的环境。
他解开西装扣子,在沙发上坐下,淡淡说道,不愧是经济重镇,你这镇长当的可一点都不比那些县级市的市长差。
余钦当仁不让的应了,因为是事实,除了行政级别低了点,确实没有别的缺点。
贺知衡坐靠在沙发上,腿叠放了起来,姿态十分随意,你知道我想和你聊什么
贺知衡坐靠在沙发上,腿叠放了起来,姿态十分随意,你知道我想和你聊什么
余钦看着他,微笑开口,反正不会是那笔投资款的落实。
欢喜绝不会把这笔投资款交给贺知衡来处理,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贺知衡直视着余钦,温政没死。
余钦将茶杯放下,没说话。
你一点都不惊讶。
余钦轻笑,我为什么要惊讶
我怀疑他是主动且配合被软禁的。
余钦又不吱声了。
贺知衡都气笑了,余钦,你有意思吗你什么时候这么窝囊了
窝囊
余钦笑了,你不窝囊,你找我干什么
这次换贺知衡不吱声了。
欢喜发的那条朋友圈,他心里当然清楚不是对他们这些人喊话。
甚至他也知道他不来,比他来要有利的多。
可他还是来了。
他需要和余钦面对面的这样谈一次。
他要清楚余钦的态度。
可当余钦的态度摆在他面前,且不容更改后,他心里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反正我话撂给你,我和冯封是不会动手的。
你现在能做冯封的主了
我不需要做他的主,在这一点上,他才是我学习的榜样,你心里也清楚。
贺知衡沉默了片刻,毅然道,哪怕最终赢家是温政你也可以接受
余钦身体也彻底靠进了沙发背上,双腿交叠,双手交叉环胸,冷笑了一声,
那又如何呢他今年都四十八了,再过十年,他都是老年人了。
贺知衡闭上眼,再睁开时,冷冷的盯着他,这是你的选择
余钦回以同样的冷漠,是。
贺知衡放下腿,还是不死心的问了最后一遍,我们联手,没得谈
没得谈。
好,我知道了。
余钦依旧坐着,冷眼看着贺知衡起身离开。
不能做的他坚决不做。
能做的他都已经做了。
结局如何
生死有命。
不只是冯封,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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