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我倦乏了懒得理你,不然,我会让你去和贺知衡对上,你信不信
温元煜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后怕不已,他怎么差点忘了这茬了,真是作死!
欢喜无力的挥手,请他出去吧,我以后都不想看见他。
全都是蛇鬼牛神,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党岁伸手请到,温总,请。
温元煜沉默了片刻,苦笑的摇头,是我病急乱投医了,对不起。
欢喜连挥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淡淡的道:你跑来劝我,不如一直保持你的壁上观,提前做好给贺知衡收尸的心理准备,实在闲的没事的时候,就去给他找个好一点的墓地才是聪明人的做法,去吧。
心沉到谷底去了的温元煜:……
真这么冷酷无情的吗
好歹也都是她的情人啊,真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步一步走向死亡的道路上去
温元煜离开九鼎山庄后,越想越觉得事态严峻。
他给贺知衡打去电话,在得知他在中顺大厦上班时,他心中怒火顿生,直接吼了一句,九号楼,我等你。
也不等贺知衡是什么反应,他直接挂了电话,又给冯封打去了电话,约他去九号楼。
冯封那头没声音。
温元煜看了一眼,是在通话中……
嘟嘟!
断线了。
冯封声都不吭,直接挂了他电话。
冯封声都不吭,直接挂了他电话。
温元煜气坏了,狠狠的捶打在了方向盘上。
等到好不容易恢复冷静,温元煜去了九号楼。
可他等到了天黑都没见一个人影。
冯封不来,贺知衡也没出现
他气的抓着自已的头发抓狂。
现在谈都没得谈了是吧,一个个都视死如归了
显得就他一个人闲的蛋疼
非要管他们这污糟龌龊事
行,他不管了,他就看着,看着他们是不是都玩完死翘翘。
为了一个明摆着无心无情的女人,至于吗
至于吗
至于的。
此时此刻,中顺大厦总经理办公室。
没去赴温元煜约的贺知衡,以及正坐他对面的陶桉,心里都是一个答案。
至于的。
达成心照不宣的协议,陶桉起身走了出去。
贺知衡移动椅子静静望着外面繁华的夜景,嘴角微勾了勾。
城市繁华却也喧嚣。
难怪欢喜更喜欢平静单一的生活。
他不曾想过有一天自已也会期待过简单的生活。
他无比期待和欢喜开始新的生活,新的人生。
周五一早,欢喜照常上班开会,处理工作。
下午她再次来看了余钦。
这次,医院同意她穿上防护服进去了。
余钦身上还有不少监护仪器。
欢喜上前轻轻的抚摸着余钦如同熟睡中的脸,眼眶有些酸热,为手下偏凉却带着人体体温的微热感。
非常清楚死了的人是什么触觉的欢喜这一刻其实是有些庆幸的。
她知道,余钦是真的还活着。
他还有体温。
不是冰冷僵硬的尸体。
余钦,我知道你很辛苦,甚至痛苦难熬。可是你还活着,你只是困在了黑暗里走不出来,我知道你一定会走出来的…
欢喜说了很多话,可余钦都没有反应。
欢喜也就不说了,静静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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