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乔从景啸丞肃冷的声线里,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不敢在阎王的坟头上再蹦q了,她敛下眼皮淡淡道:“不聊了,你快去忙吧,我睡会。”
说完,她就把眼闭上了。
耳尖听见“砰”的一声闷响,主卧的房门合上了,男人沉重有力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她慢慢呼出一口气,眸色渐渐暗了下来。
她怀疑景啸丞是钢铁炼成的,虽然接触时间还短,但他这暴躁易怒的脾气,她是领教了。但,话说回来,他跟别的女人打电话的时候,语气堪称温柔,他是会好好说话的,说到底,还是因为他对她的芥蒂太深了。
他有句话说得没错,一旦他跟她离了婚,她就生死难料了,就像一头羊被从羊圈里放了出去,段易荣,郑继业他们会像豺狼一样随时朝她扑上来,她会被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郑国荀活着的时候,他们就敢在国外对她三番五次地下手,现在郑国荀死了,段易荣他们母子几人,便更加无所忌惮了。
郑乔躺在床上,想到这一宿发生的种种,心口悲恨交加。
一夜之间,她失去了世上唯一疼爱她的父亲,她从受宠的大小姐一落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成了待宰的羔羊......
郑乔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她默默告诉自己,她一定得活着,除此之外,她还要查清楚真相,借着景啸丞这棵大树,把本属于她的郑氏集团夺回来......
景啸丞被折腾了一宿没睡,早上一大早就到了公司,在总裁办公室里的休息间里,小憩了一会儿,就开始了一整天高强度的工作。
临到晚上下班时间,蒋之瑜又打电话叫他出去吃饭。
景啸丞原本想回家休息,一想到家里床上躺着的女人,他就歇了回家的心思,下了班就去了他们聚餐的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