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隋虎在北城的地位,不夸张地说,他这句话等于给郑乔送了张保命符。
可隋虎不是什么古道热肠的好人,景啸丞跟他打交道这么多年,还从没听见他给哪个人许诺过这种话,郑乔是头一份。
她哪来的这么大面子?
郑乔当然没把这种场面话当真,但不妨碍她笑得眉眼弯弯,“虎哥的大名如雷贯耳,我早就听说了,有你这句话,我以后都可以在北城横着走了。”
她话音刚落,一旁景啸丞便冷冷地哧了一声,他竟不知道她这么会拍马屁。
郑乔瞥了他一眼,没理他。
隋虎显然很吃她这一套,笑得唇角都冽到了后槽牙,“弟妹,今天我把话放着,以后谁敢再欺负你,就是欺负我,我让他悔得肠子都青咯。一会儿,你让啸丞把我电话发给你,你记好,再遇到事给我打电话。”
郑乔听到这感觉他似乎有点动真格的了,她贯会顺杆往上爬,“虎哥仗义,我父母双亡,没什么亲人,你说这话,我就真把你当哥了,以后少不了有事要麻烦你,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也尽管开口,我一定竭尽全力。”
景啸丞终是听不下去,阴恻恻地出声:“你跟谁这拜码头呢?算盘珠子打得叮当响。”
隋虎插了一句:“别这么跟弟妹说话,弟妹人多好啊,人长得漂亮不说,还通情达理,识大体,顾大局,你这脾气这么硬,什么女人消受得了?”
景啸丞脸色一滞,侧头盯着隋虎看了一眼,没出声,但脸上的表情在替他出声质问:你鬼迷心窍了?
然而隋虎似乎会错了意,他眨巴了下眼,点了点头,“行行,我多嘴,我走,你们两口子自己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