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啸丞神色顿了顿,视线转而落到她身上,她穿着长袖的棉质睡衣,衣服扣子扣到了脖子底下,看上去严丝合缝。
脑子里突然想起了新婚夜她穿的那件晃晃荡荡的吊带睡裙,那会儿,她真的是一门心思想勾引他。
现在,呵,终于学规矩了。
景啸丞又往床边走了两步,从高处睨着郑乔,质问的语气开口,“谁让你睡大床的?”
郑乔仰着头,平静地回复:“我腰上有伤,睡不了沙发了,你不想睡沙发可以去睡次卧。外面应该没人盯着了吧。”
她心想,上回他被偷拍发了那么大脾气,那些在暗处盯梢的人应该早被他肃清了。
他没回应,却垂着头解了手腕上的腕表扔在床头桌上,又脱了身上的西装外套,扯了领带,也都扔在了床上,动作特别随性,就跟她这个人不存在似的。
郑乔满眼紧张地盯着他,一时不确定他到底想在哪睡,他那脱下来的外套和那条领带就压在她盖着的被子上,她瞬间感觉那被子似乎变得千金重了,她忍不住伸出胳膊来,把那两件衣物往床尾挪了挪。
他一不发地瞥了她一眼,随后就大步走去了浴室的方向。
浴室的水声“哗哗啦啦”响起来的时候,郑乔坐在床上彻底清醒了,水声急促而猛烈,跟疾风骤雨似的,她心里却火急火燎,忍不住回忆起他刚才打量她的那道眼神,他什么意思?
景啸丞站在浴室,随手脱了身上的衬衣,刚要往一旁的脏衣篓里扔,视线睇过去的刹那,大手一下子就把衣服攥住了。
脏衣篓里躺着堆女人的衣物,熟悉的白色大衣,灰色的羊绒衫,以及陌生的两件小衣物......
女人的粉色内衣,就那么明晃晃地在那堆衣服的顶端散乱地放着,说小又不小,说不出得扎眼。
衬衣在手里被攥得起了皱,景啸丞迅速别开视线,随手把手里的衣服往脏衣篓里一扔,那件墨色的衬衣一下子就把那套粉嫩的小衣服给覆盖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