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的葬礼都不露面,还以为你死了呢。”
出声的是段易荣的女儿,郑淼。
郑乔从容地拉开椅子在会议桌旁坐下,视线往在场的人脸上一一扫过,淡漠地回了一句:“我没死成,是不是挺失望?”
“谁说的,好戏还没开始呢,你死了,我跟谁玩?”
郑继业身子斜靠在椅子上,目光像毒蛇吐出来的毒芯子似的,在郑乔脸上肆意游走。
郑乔看见那张脸就说不出的憎恶,她连眼皮都没抬,声音冷沉,“放心,这场戏,我会奉陪到底。”
“呵”郑淼叉着胳膊冷笑,“郑乔,旁人叫你一声‘景太太’,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景啸丞这种精明到骨头缝里的男人,能毫不犹豫把交往多年的官二代女友踢了,你不会以为他真会跟一个没背景没靠山还机关算尽的女人共度余生吧?他不过拿你当个临时的挡箭牌,你猜景太太的名号会在你头上罩多久呢?我奉劝你,现在就夹起尾巴做人,免得到时候死得太难看!”
郑乔心底暗忖,这个郑淼给她的定位还真准,她可不就是个挡箭牌吗。
脑子里想起昨晚景啸丞说的那句话,“我缺你一个朋友?”
对景啸丞这种站在金子塔尖上的人来说,她这种人连做他朋友的资格都没有。
在他心里,她充其量不过是一时的盟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