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啸丞看着那监控画面,脑海里突然联想到一个词:亡命鸳鸯。
展扬为了郑乔让人捅死不松口,郑乔也能拼上自己的命去救他。
他下意识想,他们两人在国外这么多年,恐怕就是这么一路同生共死地走过来的吧。
她揣着这么一份至死不渝的感情,还肯嫁给他,顶着景太太的头衔招摇过市,她是真豁得出去。
景啸丞想起就在不久前,就在这个房子里,郑乔口口声声说真的喜欢他,还不要命地强吻他。
昨晚,她还趴在床上,借着让他贴膏药的名头蓄意勾引他,还有每晚,浴室脏衣篓里她故意扔到里面的衣服......
他差一点就着了她的道。
她在拿他当傻子耍?
景啸丞坐在沙发上,越想越气恨。
手机铃声响,他瞥了一眼,屏幕上显示:郑乔来电。
他冷眼睨着那个闪动不停的名字,几秒后,把手机反扣过来,扔到桌上。
眼不见心不烦,他抬脚去了浴室。
十分钟后,景啸丞披着浴袍,从浴室出来,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顺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两通未接来电。
景啸丞发誓,他不想再听见这个女人的声音,但他担心医院那边再出什么事。
他拨了陈威的电话。
“景总?”
景啸丞听见陈威的语气就知道没出什么事,但他还是随口问了一句:“没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