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乔一边倒酒,一边念叨。
他靠在椅子上,目光悠悠地看着她,“展开说说。”
郑乔脱口而出:“你外冷心热,不计前嫌,心胸大度,出必行,细心,周到,大方,还有最重要的,跟你在一起很有安全感。”
景啸丞又点了根烟,送到嘴边吸了两口,轻轻吐出来,看着她:“不就是救了你两回?用得着马屁拍得这么响?”
郑乔端起酒杯来又跟他碰了一下,“没有拍马屁,在我心里,你真的是个大好人,我特别感激你,我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看,上面准写着‘谢谢你’三个大字。”
景啸丞打量着她,“醉了,开始说胡话了?”
郑乔闭着眼摇了摇头,“早着呢”,她接着仰头把酒一口喝光。
晶莹的黄澄澄的酒滴残留在她的唇角,闪烁着细碎的光,景啸丞眼眸一暗,下一秒,她用舌尖一勾,慢吞吞地把那两滴酒舔了进去。
景啸丞喉咙一滚,垂了眸子,一仰头把杯子里的酒也喝光了。
郑乔一直没察觉到自己话开始多了,更没察觉她已经喝多了,她只觉得这酒越喝越好喝,对面的人越看越顺眼,脑子越来越飘,心里许久没那么轻快过了,就像是那些压在她头顶上的威胁都不存在了,那种感觉太让她上瘾了。
“景啸丞,要是没有你,我可能早就被人捏死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不计前嫌,你是大好人,我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郑乔眼皮沉得有点抬不起来,但嘴巴仍然念念有词,“但是,你有时候也真够坏的,你下回骂我的时候,别骂那么狠好不好?”
她脸颊红着,双眸微微眯起,声音娇得不像样子,景啸丞狠狠抽了两口烟,哑声道:“你脸皮不是厚得很?”
郑乔闭着眼,脑袋摇了一下,再摇的时候,就把眼泪摇了出来,她抽泣了两下,随后越发有些止不住了,仿佛积压了天大的冤屈似的。
景啸丞眉心一紧,把她手里握着的酒瓶抽了出来,“郑乔,你输了。”
可能这个“输”字太敏感,她的眼泪一下子止住了,她费力撑起眼皮来,迷迷糊糊地看着他,“我没输。”
说完,她直接站了起来,抬脚想要走直线给他看,可刚走出两步,两只脚打了个绊,身子往前一扑,直接跌进一个宽厚的怀抱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