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有五六个男的,另搭着十来个女人,其中两个站在包厢正中央,跳的是短视频平台上正流行的一段热舞。
火热的气氛被景啸丞的突然闯入直接打断了,音乐还在继续,但几个男人已经都紧跟着蒋之瑜从沙发上站起来了,几人纷纷出声打招呼,“丞哥”,
“丞哥这边坐”......
他们把身旁的女人都赶到一边去了,十分殷勤地给景啸丞腾出地方来。
蒋之瑜先前没看清景啸丞的脸,等他进来在沙发上坐下,才注意到他脸色不太对。
平时景啸丞也爱阴着张脸,但今天还是跟往日不同,蒋之瑜凑近了,朝他脸上仔细瞅了一眼,眉稍一挑,出声问“你这是打哪来的?你这也不像是从机场赶过来的,喝酒了,还喝了不少,你跟谁喝的?”
景啸丞一不发,低头抽出一根烟,那烟刚送到嘴唇上,他夹着烟的两根手指就抖了一下,蒋之瑜这会儿才注意到他嘴唇上那星惹眼的鲜红。
“嘴唇儿怎么还破了?”
男人嘴唇儿这块地儿太敏感,要不是被猫挠的,就只能是让女人咬的了,景啸丞又不养猫,能近他身的女人也就郑乔一个。
“谁咬的?郑乔?你跟她喝的酒?俩人在家喝的?”
蒋之瑜在一旁几乎是自问自答,他太聪明,或者说太了解景啸丞了,从他进门到现在的这点蛛丝马迹,就基本能把景啸丞来这之前发生的事,猜个八九不离十。
景啸丞过生日放兄弟们鸽子,专门腾出时间来给郑乔,八成是憋不住,想在今晚把早该圆的房给圆了,但估计郑乔没能遂他愿,俩人闹了红脸,郑乔还把他嘴唇给咬破了。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
景啸丞抽了两口烟,情绪冷静下来不少,至少开口说话了。
蒋之瑜一听,果不其然,这是在郑乔那受了重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