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郑乔才平复下来。
她强迫自己紧紧闭上眼,然而她刚把刚才的画面从脑子里挤出去,之前的回忆又像潮水一样倒流回来。
不知道这已经是她第几次想起平安夜那晚发生的事了,她之前怎么都想不通,明明两个人已经吻得热火朝天,景啸丞最后却没碰她。
她甚至还大胆地怀疑他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但是刚刚他那副样子,雄性荷尔蒙简直多得要**出来,明明一看就很行。
然而,他们同处一室这么久,寡男寡女,干柴对烈火都烧不起来,只能说明一点,柴也许是好柴,但那把火自有主张。
景啸丞对她不感性趣,他当着她的面,大剌剌地袒胸露腹,可能压根没把她当成一个女人。
其实他不止一次地表达过对她的嫌弃,骂她丑得跟大眼猴似的,还让她自己去拿镜子照照。
郑乔感觉嗓子眼里像是卡了堆小石砾似的,她没感觉到有多疼,但是每每一想起他那些话,就感觉闷得透不过气。
她突然把被子往下一推,翻了个身面对着沙发床的方向。
她隐约看见景啸丞两只手臂在脑后架着,脑袋枕在上面,明显还没睡着,像是在想事情。
她看不清他有没有闭眼,试探着出声叫他:“景啸丞。”
她看到他朝她这边转过头来了。
“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问什么?”
他嗓音听着很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