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啸丞瞥了他一道,脚下步子停都没停。
展扬转头叫住肖雅,“发生什么了?”
肖雅:“没发生什么,就是郑总喝多了。景总赶到得正巧。”
展扬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景啸丞把郑乔抱进了车里,许久,才转身又进了餐厅。
车子已经行驶上了大路,后座上,郑乔的手还牢牢地攀着景啸丞的脖子。
她感觉整个人都在漂移似的,闭着眼,皱着眉埋怨了一句:“景啸丞.....你走慢点,我头好晕......”
景啸丞被她两条细胳膊勒得呼吸都费劲,他抬手捏了捏她的手腕,“松手。”
郑乔两只手又攥得紧了紧,还把脑袋往他胸膛上拱了拱。
景啸丞感觉胸前一麻,两条绷紧的腿登时就岔开了。
郑乔整个侧边脸颊都紧贴在他身上,还时不时地来回刮蹭一下,很快就刮得他彻底红温了。
景啸丞挺小的时候跟蒋之瑜他们划火柴玩,拿根小木棍往那涂着红磷的火柴盒上,蹭一下,刮一下,反复几次之后,“刺啦”一下就把火给点着了。
此时此刻,他觉得郑乔就像是在他怀里玩火,她只要再多刮那么两下,他就要着起火来了。
景啸丞腾出一只手降下了车窗,瞬间涌进来的冷风,总算把他体内那团火热给降了降,然而怀里的女人却往他怀里缩了一下,抱怨着,“好冷.....”
司机透过后视镜快速地朝后面瞥了一眼,接着很有眼力见地把前后挡板给升起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