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小年,过了腊月二十八就是年三十了。
郑乔早上9点多从床上醒来,掀开被子,往自己身上看了几秒之后,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半晌没动弹。
景啸丞不在卧室。
她第一个电话打给了肖雅,肖雅把昨晚景啸丞把她从酒局上解救出去的情形跟她绘声绘色地汇报了一遍。
郑乔也记得昨晚似乎是景啸丞抱着她走路来着,那种强烈的晕眩感停留在了她的脑海深处,当然,一起烙印下来的除了晕眩之外,还有更多异样的难以启齿的身体感受。
她是成年人,虽然没多少经验,但正是因为以前从没有过,所以对身体所承受过的新鲜刺激格外深刻。
虽然断片,但她隐约猜到他们回到家之后发生过什么,她知道自己喝醉后什么德行,一定是她酒后上性又引诱着景啸丞干坏事了。
但事实证明,景啸丞又一次守住了他的底线。
现在,他人又消失了。
郑乔隐约觉得这回景啸丞恐怕真要跟她离婚了,毕竟同样的错误她犯了两回了,她不知道她有没有对着他乱诉衷肠,即便没乱说什么,恐怕也用实际行动把自己的内心给出卖跟他掏心掏肺了吧。
景啸丞不止一次警告过她,然而她偏偏顶风作案,嘴上说着做朋友,合作关系,内心却对他想入非非,景啸丞不可能再容忍她在身边了,况且他都要跟林家联姻了。
但郑乔实在记不起,她身上的衣服到底是自己脱的,还是他给她脱的?
如果是他脱的,那......
郑乔脸颊灼热,脑袋里面也灼烧起来,她跑到淋浴间,小心地朝镜子里看了一眼,视线一下子跟被烧着了似的,她的整个上半身遍布着密匝匝的吻痕,重的重,轻得轻,深得发紫,浅得泛着绯红......
残留在身体里的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的感受像是一下子都寻到了出处。
显然,昨晚冲动犯错的不是她一个人,她是喝醉了,但他是清醒的。
郑乔的羞耻和内疚感突然消解了不少,不仅如此,心底深处,像是涌出一股畅快的小溪流,水流咕嘟咕嘟地冒起泡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