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扬开车回家的路上就觉得身体不太对劲,浑身有些燥热,身体最深处像是有把火,烧得他全身的细胞都在跃跃欲动,像是被无数只猫爪子在反复地挠抓,说不出得瘙痒,恨不得想抓住点什么,把那股火狠狠释放出来。
这种感觉愈演愈烈,他模糊的意识让他明白,他十有八成是在酒局上喝到了不该喝的东西。
他把车在楼前勉强停下,跌跌撞撞开了门锁,一脚踢开房门,进了房间之后,便很快脱了上衣,光着膀子直奔浴室。
他脑子很清楚,他是被下了药,意识到这一点的第一时间,他首先想到的是郑乔,他担心她也被下了药。
她是跟景啸丞一起离开的,景啸丞是蒋之瑜他们叫来的,如果郑乔药性发作......
展扬一颗心瞬间凉到谷底,他强撑着想要出去拿手机给郑乔打电话,然而,刚踉跄着走了两步,浴室的房门就被人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个年轻的陌生女人。
展扬怀疑是药物致幻,他猛得甩了甩头,重新撑开眼皮,他没看错,眼前是有个女人。
女人穿着极为清凉甚至暴露的衣服,甚至那都不能叫衣服,不过是薄薄的小小的两片红色的布料而已,那两抹玫瑰红像是两把火一样,瞬间将他的眸子都点燃了。
展扬觉得身体几乎要失去了控制,他被内外两股火烧着,他已经忘了他刚才想要出去干什么,全部的注意力都落在了眼前这个勾得他欲火难耐的女人身上。
他恨不得把她揉捏粉碎,以缓解他体内那股钻心挠肺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