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乔记得景啸丞说过关于初吻的事,她还以为他在这方面跟她一样,也是新手,完全没料到他怎么会这么游刃有余,轻驾就熟?
难道男人在这方面都是无师自通吗?是比女人多点天赋是吗?
她不知道是浴室里空气太闷还是花洒的水太热了,她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她的睡衣是什么时候被脱掉的,她只觉得浑身酸麻,双腿站立不住,跟被抽去了筋骨似的,全靠景啸丞支撑着,勉强洗完了澡。
等他把她裹着浴巾抱出来,放回到大床上,卧室的灯光瞬间让她清醒了不少。
景啸丞没给她多少清醒的空档,紧随其后地又压了下来。
郑乔身体上早已束手就擒,但心里还是有无数的小疙瘩在硌着她,让她没法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他打破这最后一步的隔阂。
“景啸丞,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们这又算什么呢?”
她睁着那双挟着氤氲水汽的眸子,眼神澄澈地盯着他。
他揉捻着她的脸颊,嗓音沉沉道:“我们是夫妻,你喜欢我,我喜欢你,我们做正常夫妻应该做的事,天经地义。”
郑乔这一刻才知道,原来她想听的就是那声“我喜欢你”,心里的小疙瘩像是一下子就被抚平了,那些独自黯然心酸伤神的夜晚仿佛也都在这一句简简单单的表白里得到了慰藉。
她喉咙轻轻一压,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我们以后还会离婚吗?”
从结婚的第一晚一直到现在,“离婚”两个字仿佛一直高悬于她头顶上,她记不清他有多少回,拿这两个字出来警告她了,她也因此时时提醒自己,不要依赖他,不要在这段期限婚姻中沉沦。
景啸丞看着郑乔认真询问的眼神,舌底突然泛起一大股酸涩,她得多不安才会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