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雅忿忿地离开了,边走边不放心地扭头看着。
郑乔转身往走廊另一个方向走。
郑继业今天就是来挑衅的,郑乔不接招儿,他怎么可能罢休?
他一个箭步跨过去,再次将郑乔拦下,“你想往哪躲?好久没见你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郑乔,我做梦都盼着你早点落我手里,景啸丞什么时候跟你离婚,到时候我去民政局门口接你。”
郑乔缓缓抬起右手,随手掖了掖头发,无名指上的那枚钻戒熠熠发光。
她冷冷地哧笑了一声,“不好意思,可能得让你等到地老天荒了,不知道你有没有本事活到那一天。”
郑继业盯着她手上那枚亮得能闪瞎人眼的戒指,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我可真喜欢你这张得意忘形的脸蛋儿,我等着景啸丞把你踹了的那天,到时候哥哥给你放礼炮庆祝。”
郑乔心底感觉像是被一条毒蛇死死缠住,胸口一瞬透不过气,她厉声斥道:“滚开!”
郑继业懒懒地侧了侧身子,再次阴阳怪气道:“今晚留下来陪我......加班?”
郑乔头也没回地径直离开。
郑乔回到办公室,关上房门,心口仍於堵得厉害,回想郑继业那些话,她感觉心脏像是拧搅在一起,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着,连带着指根都发颤。
直到肖雅推门进来,给她汇报了下目前的情况,她才慢慢平复下来。
“郑总,内审那边让财务部把最近一年的账本全都搬了过去,所有账本,凭证,资料加起来,会议桌都摆不下了。他们查得非常细,一点细枝末节都不放过,我看简直是鸡蛋里挑骨头,这要查到什么时候,现在大家什么都干不了,刚才连技术部的人都被他们叫去盘问了,这样下去,整个公司都得被他们搞得人仰马翻。不知道他们要查到何年何月,难道今天全公司的人都要留下来陪他们加班吗?”
肖雅气鼓鼓地抱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