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啸丞脚下一顿,接着面不改色地朝她走过去,在她身前停下,弓下身子,打量着她的脸,反问:“你猜到底为什么?”
这让郑乔去哪猜去?
“以前有洁癖,现在被我治好了?”
她多少能感受到没回上床前,他的迫不及待,她只能想到这一层原因。
他抬起她下巴,狠狠亲了一口,“不对。”
郑乔脑袋瓜子又转了转,“是因为你以前不想面对我,不想跟我同处一室,所以宁可在浴室多待会儿?”
她答得太离谱,他带了点气,捏着她下巴晃了晃,“我以前有这么不待见你?不待见你,我给你按摩腰,给你贴膏药?真这么讨厌你,我还跟你同居一室?你脑袋瓜子里边缺根轴?”
郑乔没了耐性,“那你直接说吧,何苦为难我?”
景啸丞站起身来,扭头轻轻吐了口气,接着转过头来打量着她出声,“你每次洗完澡把换下来的内衣放进脏衣篓,难道不是故意放在那,引诱我犯罪的?”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郑乔简直要憋不住了,她一下子站到了床上,高度直接盖过了他头顶,她掐着腰,咬住唇瓣,憋了一会儿,才说出话来,“所以,你每次在浴室里面一待待那么久,都是在被我的内衣引诱着‘犯罪’呢?”
她脑子里想象着那个画面,简直忍俊不禁,“难不成你每回洗澡洗半小时以上的时候,都是在里面干坏事呢?仔细想想,那可是有不少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