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乔前前后后想了很多种可能性却怎么都无法想通。
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她即便磨破嘴皮子去解释自证,都没有实质性证据为她父亲洗清罪名,面对景家长辈以及景啸丞的质问,她无以辩驳。
景氏集团股价连续下跌的第七天,景老太太来了别墅。
因为她来得突然,郑乔毫无准备,她慌慌张张地从二楼跑下来的时候,李阿姨已经搀扶着景老太太在沙发上坐下了。
郑乔在一旁恭敬地站着,“您喝什么茶,我去给您泡。”
景老太太目光缓缓打量着整个别墅,没有正眼看她,只淡淡地出声问:“你怎么还有脸在这住着?”
郑乔身心一颤,缓了两秒回:“啸丞让我待在家里等他,不许出门。”
“哼”
景老太太冷哧一声,“拿我儿子出来压我,我看你是倚仗他倚仗惯了。”
郑乔沉默片刻,出声道:“我们是夫妻,本就是互相依靠,同舟共济的关系。”
“郑乔!”
景老太太气狠狠道:“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女孩子,你那个死鬼父亲,把景家害得还不够惨吗?你知不知道啸丞现在什么处境?景氏集团现在都要垮了,他这么多年的心血都要毁于一旦了!你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里跟我大不惭地谈论夫妻之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