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o盯着那一行字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遍之后，她直接给展扬拨了电话过去。

许是他手里正攥着手机，这次她反而没有等太久，电话就通了。

“喂”

熟悉的冷冷淡淡的嗓音传进耳边的刹那，唐o竟一时滞住了，她反应了几秒钟才张开嘴巴：“你什么时候回美国的？”

电话里静了一下，她听到他简短的回复：“前两天。”

唐o胸腔里被许多情绪充塞得满满的，很多问号争先恐后地要从嗓子眼里钻出来，可她及时压住了，她攥着手机，沉默少许后，重新开口，语气很轻，近似于玩笑般：“展扬，你不会是为了躲我，故意骗我吧？你怕我继续缠着你？”

“不是。”

他回得干脆直接。

唐o愣了两秒，突然喉咙像是被一下子捅开了，一大股酸涩猛得冲了上来，她用舌头压住那股酸涩用力咽了回去，轻声问：“你为什么突然走了？”

她问完这句，慢半拍反应过来，接着自己接了一句：“是因为景家出事了，郑乔要走，所以你也走了，是吗？”

他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唐o紧紧捂着胸口，竭力压制着那一大股顶到肺里的情绪，“你走的时候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呢？”

对面没有出声，或者说还没来得及作出回应，唐o的情绪已经压制不住，她将牙齿咬到发酸，问出最后一句：“展扬，你是不是觉得我连你的一个告别都不配有啊？”